柚低下，沉默不语。

钱在内心想着，这老陈还真有闲。

“叔叔伯伯们，都醒了？”

“你就不怕程序错？”

“小虎坐不住了！”“要被抢走咯！”

村民们七嘴八把两人赶去上班。

钱从后面抱住柚，“我去和老陈说一声，咱们自己搭个储藏库吧。”

“现在除了咱们队里，哪儿还有储存库啊？”钱站起来，前前后后打着转，“您想想看，风险这么大，收的钱还不能多。大多数存着罐的人，自己每天上心也就自己保了。”

一个大妈说：“柚啊，你们心善。其实我们的大脑，都长了壳，直接放在外面，也没关系的。还这么小心地照顾，真的是……”

“的确不算……然而你想过吗？要是有人侵呢？如果停电了呢？”钱耐下来，和柚仔细分析，“没错，咱们取大脑、藏大脑，在协议保护下，都是合法的；但一旦有一个大脑的活问题了，这可就难说了。”

“老陈啊，我记得市面上有卖大脑维护系统，还不怎么贵，是吧？”

“欸——你抱着我嘛？”小虎的声音从一个‘罐’里传来，“害不害臊！”

“嗯，柚他们村的父老乡亲……这我报备过的吧？您也了的……”

“我现在只有罐，手动加，怕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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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

村民们一齐哈哈大笑起来，钱和柚也红着脸一起笑着。

“这个占地还小，还能立组合。”老陈简直比推销员还要情，“你们那营职楼又没几个平米，这不是正好？”

“但你建私人储藏库，不也冒着一样的风险吗？”

的确，钱也特别注意过。普通人的大脑很脆弱，像豆腐一样；改造人的大脑有一层韧的外壳。曾经的活实验显示，在燥卫生的环境下，改造人大脑可以扛过恶劣条件维持长达几个月的活，并在重新移植后恢复正常功能。而村民们虽然没有经过专业的改造手术，却也长了类似的大脑。虽然不敢肯定他们能否达到同样的耐，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些大脑比普通人类的还是要上不少的。

“是，我是了，但我以为你们找到了公共的储存库……”老陈把报纸放到一边，皱起了眉。

“嗯，主要就一个主程序，别的没什么。你要自己实验啊？别买了，贵。我都能给自己造一个。”老陈翻过一页报纸，“你平时忙得过来吗？回家了还要活啊。”钱看着自己手一摞摞没写完的报告，对于老陈的无所事事到十分愤慨。

“罐……人脑啊？你上回买的那批吗？”

“哎我现在也和私库差不了多少，还怕断电和手误；钱买个饲养系统，再个柴油发电机，总归保险一……”

“不论怎么说，照现在的规定，这不能算人伤害……”柚委屈地说。

“醒了醒了，天亮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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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梁说归说，第二天休息日还是陪钱去挑了发电机和浸泡式储存饲养箱。“这个厂的老板以前过军工的。”陈梁指着标签上一个看上去很土气的商标，“他家的东西比较用心，说防震就防震。我过实验，所有市面上的饲养箱都没有这个抗压。”

“好啦好啦，程秀，别再叨叨啦。孩们上班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