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战士起。钱以为他要换岗了，没想到他只是不知怎的动了一下监视，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巡逻。战士离开时看了一钟，下午两四十五。钱惊讶地发现，所有监视画面都停了下来。

梁斌把草稿成一个纸团，而他的边已经堆满了类似的废稿。不然就让柚破格上

“杀光他们！”

“队长，刚才柚发来联络，说要再陪一会钱。看来……”战士挠挠，“要把她叫回来吗？”

他偏离了刚才的巡逻路线，从去往实验室的路拐到了门，静静地等着。过了一刻钟，几个研究员从实验室里来，一起送当时的李副总参。钱依稀记着，他这回替杨先武书记带了话，给他们又拨了经费。全组上下欣鼓舞，却不知为什么陈教授不是特别兴。钱特意看了两遍，没见到自己。她想起来了，自己当时应该正在脑电波控制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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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斌把手上的材料往桌上一摔。旁边的战士摸不清楚他的脾气，只好战战兢兢照。梁斌没去训练，而是让副队带了队。战士们私下嘀咕他是怎么了，为何火气如此之大。

后面实验室里，一个研究员跑过：“我们缺了副脑电波发！去隔借吗？”

但这个战士似乎并不急着家里的活。他去巡逻了两趟，然后继续安静地盯着实验室，并在笔记上记录着什么。但用的都是些奇怪的符号，钱发觉自己看不懂。

战士护送李副总参了实验室的门，两人在黑暗空旷的走廊里无声地走着。突然，战士的手里接过一副耳机似的品，抬一看，李副总参意味长地看着战士，拍了拍他的肩膀。

战士留在原地，目送李副总参离去；门外，已经全副武装的特殊作战队严阵以待……

讯。内容似乎是家里的麦熟了之类的。对方很快回消息：给你留三成，快回来。

在队里，了什么事，肯定是要拿理结果的；理谁、保护谁，都很难说，全凭主领导一张嘴。而他梁斌，父亲是个医生，母亲在训练里走了，无论怎么看，都不是能在领导面前说得上话的条件。而他们会怎么理他……实话说，梁斌心里没有底。更不要说那位李总参谋整天怪气地怼他——

梁斌从此次作战的汇报里抬起来。众人知他是最最厌烦文书工作的，都不清楚他这次为何一回来就提笔打草稿。

所以，这就是灾难发生前的东澜岛吗？钱有张。

战士上脑电波发，钱的思维再次潜新的海洋。战士引导钱找到一个大的思维光带，冲去，默念着：

莫非是个农村兵？但农忙也不能请假回家吧？钱对此不甚了解，但她已经好了等会随这人回家的准备。

“先不了吧……其他人，五分钟后集合训练！”

为什么呢？梁斌在办公桌前几乎要挠破脑袋。为什么自己随便个小任务，就有那么多意外呢？重伤员多少都抢救回来了，这属于特队的正常损失，暂且不表；可钱这个圣玛利亚借调来的医生，刚刚在他们这儿发挥了不可取代的作用，就重伤昏迷……他摇摇。这不论对于军队和圣玛利亚的合作，还是对于以后的活动，都只会带来烈的打击。

“还在昏迷吗？”

最后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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