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班长……”

“小曹你少说两句，不耗电啊？”另一个罐嚷嚷了起来。

“陈大夫晚安！”“睡了睡了……”

一个罐突然说起话来，钱吓得一愣。

而那些直接被送去“机房”的伤残战士，钱听说，今天要被送来一批。

钱原以为她在圣玛利亚已经经历了够多，然而自从被编机动医疗队，开始协助队行初步救治、向圣玛利亚安排伤员转院，她才意识到，以前面对的病人是多么温和驯良。且不说那些转院的病人，钱以前的漫不经心，让她忽视了一个重要的事实：能够送去圣玛利亚的病人，已经不需要去“机房”了。

她怀着十分忐忑的心情想像着人能够受到的最大损害，比如被活死人吃了肚、埋在碎石下全损什么的。

“哎呀陈大夫，不好意思……”

因为通讯是像手表一下在手腕上的，所以钱成功地摔疼了自己的手腕。

钱觉自己连带爬地来到了医疗队驻地边的一个小门。一辆小救护车似乎在那里已经等候多时了。

“嗷——”

两人关好机房的门，反复确认了门锁已经完全锁好，退到外面的走廊里。

“钱，怎么了？还没到？”过了五分钟，陈梁的视频通信再次打来，“怎么了？哭丧着张脸……”

“孩们，睡了啊！”

“小曹吗？你小，也不当心，当年白给你包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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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异的战士。

此起彼伏的机合成音已然十分真地模仿着战士们原来的嗓音和情绪，除了一：他们不能打哈欠。这让这个庞大的“大通铺”稍微失去了一现实。

“怎么才来？快来搬吧。”陈梁不满地说。钱往他上打量，他左右开弓，一共搬了四五个不大不小的短圆型金属罐。它们似乎是什么专用的医疗存储盒，上面还有十几个复杂的槽。

“陈医生，这个大夫行不行啊？”

“他们和被咬了变异的人，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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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变成这样了，钱明白陈梁想要说的话。

两人无言地换好工作服，回到办公室里收拾东西。陈梁似乎想要

“他们有免疫。”陈梁脆利落地说，“征前都注过疫苗，可能染，但对神经中枢无法造成严重的影响。只是现在的一些变太凶猛了，如果遭到围困，一己之力在一定的时间内很难突围，就……”陈梁又回看了机房的门一。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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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搬去哪儿？”

“病毒帮助他们保留了自己的大脑，甚至它还会发展一层化层来保护脑组织。”陈梁一边把不安分的“罐们”机房里的生存维持设备，一边向钱解释，“这些都是救无可救的孩们，所以只能把大脑送回来，其余分都就地掩埋了。”

所以机动医疗队副队长陈梁用通讯通知她去接战士送到机房的时候，钱第一反应，掉了对方的通话。钱在挂断之后的第一反应，是把通讯往桌上摔。

陈梁安置完所有的战士们，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了。刚才的逐个“检”画了不少的时间。他最后审视了整个“机房”一，到控制台上下了“熄灯”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