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

“我、我等会帮你饭？”

走小小的厨房，柚正在书房里看书。钱借自己去邮局取包裹，匆匆离去。

柚肩膀上一小小的伤疤让她从暧昧的气氛中瞬间惊醒。这是一特殊的针留下的痕迹，一般用于……

钱近来总是找不到机会，在柚无防备的前提下，检查她的。她的失眠症状已经变得无法逆转，整夜整夜地无法眠，但却没有疲惫的迹象：双明亮，面红。除了偶尔的肩酸痛——而这些很明显，是针剂注带来的。钱对此不要太了解。

钱在厨房里左右绕了三圈。晚餐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但柚对的需求越来越少，钱又因为焦心而吃不下。她东想西想，最终决定先把用纱笼罩着，去找陈问问，她是否“知其然”并且“知其所以然”。

柚不安地看着钱的背影。

在圣玛利亚给病人防腐理。

时间回到一小时前。陈在杨宇的引导下拐训练场三号区背面的一个小走廊里。为杨先武的女儿，杨宇对这个建筑的结构了如指掌：这里，是唯一一，除了卫生间和浴室，父亲从他的透明办公室里无法直接看到的地方，就在父亲办公室的正下方。杨宇之所以会知这里，无非上次有个战友私会女友被抓，其落在这条走廊里的重要赃——女友的围巾，却了三个月才被找到——被杨宇偶尔瞧见的。

风险还是有的。父亲，或者父亲的幕僚，有大把大把的机会在她们后或者来前发现她们。相比起来，似乎女浴室会是个更加保险的地方。但这个训练场本不迎隐私的存在，随便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都可以随时闯那个乎乎的地方。更不要说对于杨宇来说，那里和浪漫无缘——急匆匆地清洗，洗掉上一场训练的汗和泥泞，为下一次的伤痕准备好结实和牢固的载——自己的。杨宇把它视为战斗

但她无法提异议。

是的，钱特地观察过。这个账号的人怕是消极怠工了：发状态的时间是准时准的，内容是从网上爬取的，每次抢红包还都是最快的那个。这简单脚本都可以实现的功能，只要仔细观察，基本可以被看穿。钱信自己不会是第一个察觉不对劲的人，其他人甚至可能知得更多……但这会不会是自己多疑了呢？有没有可能，这个年轻人只是失业在家，无所事事而已呢？

钱拿手机，打开与小田的聊天窗，又关上。她害怕，怕万一对面真的是另一个陌生人，对方因为这份怀疑而威胁到自己的安全。毕竟柚还没正式队，万一有人从中作梗，就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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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久久不能平静。柚那边，她糊了过去，但她无法欺骗自己的良心。鼓励柚队，是希望她的能力可以救她自己一把：要是能混上一军半衔，那也不至于被视为无痛无的实验。而现在看来，恐怕正常的载氧菌染程已经被制加速，其副作用……就用防腐剂来抵消。

杨宇当然没有照实汇报。她说，自己是在训练场女卫生间的柜里发现的。毕竟女兵很少，这疏漏也可以被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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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圣玛利亚共事过的小田，依然有人掌握着他的社账号，定时发送日常状态，甚至还会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