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白悦对他能力的测试，开始了。

——打消了未来经纪人的质疑，又得到了意料之外的补偿。

向智商大佬低。

如果青年不是背对着电脑，两手空空，她都怀疑空正初是照着百科念的！

他借用了白悦的电脑，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动，没多久就了一个小程序。

阅读完偶像[娱乐圈]

“到了。”

——这记忆力……已经算是天才了吧？

说话的同时，她从办公桌的屉里翻了签约合同。

得这个结论的空正初有些不满。

一次又一次的被质疑，作为一个拟人程度极的智能ai，他有小情绪了。

“那……植呢？”

白悦：“……不测了。”

他唯一的短板，是不会创新。

这一的话……

空正初：“……”

空正初微微扬起角。

想在娱乐圈一番事业，最好谨言慎行。

他的面容本就致无瑕，染上笑意之后更是如画卷，让白悦一阵晃神。

回过神后，她的脑海里突然冒一个想法：我好像……拐——不，

白悦半信半疑的开小程序——

这是个简陋的聊天机人，因为时间限制，不白悦输什么内容，它都只会给一个回答：您好，我能为您什么吗？

“你之前提过的技能，你真的都会吗？现在坦白的话，我就当你没说过那些话。”白悦严肃的说，“请珍惜这个机会。”

——百科上的内容，和空正初的介绍，竟然一字不差的重叠了。

“……行吧。”

她不敢置信的猜测。

——但上空正初制作它时的娴熟动作，已经足够证明空正初的编程能力了。

在白悦抑制不住的惊讶下，机人说了百科上的最后一个字，接着神情温雅，气质淡然的问：“下一项测什么？”

“我相信你的说辞了。”女人的脸上礼节的——不带多少真情实的歉疚和看走的尴尬，“作为补偿，在以后的合作中，我会给予你更多的信任，让你更自由的挑选工作。”

难空正初背过植百科？！

她递合同的手一顿：“我说过的，会考察你的才艺。”

“有。”空正初毫不犹豫的回答。

空正初看向办公桌旁的盆栽，语速适中，咬字清晰的介绍起这盆盆栽的形态特征、外结构、内构造、生长习等等。

对于他而言，所有的技能，都只需要几分钟——甚至更短的时间，载资料就行了，本不必费尽心思的学习、钻研。

我跟你讲，我会的不止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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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

白悦推开办公室的门，径直走到办公椅前坐下，然后长舒了一气，面疲态：“你也坐。如果想喝，就拿着一次杯去饮机那里接。”

所以机人淡定的摇了摇：“我没什么要坦白的。”

白悦悄悄的搜索了盆栽名，随即惊诧的睁大了睛。

这声音像是从牙里挤来的——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和失望。

“唱要去舞蹈室测，现在的话……先测测编程之类的吧。编程我不太懂——你有办法证明自己会编程吗？”

——只要你别问我‘是不是人类’，我就没什么要坦白的。

这个人类似乎认定了他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