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动听。尤其那无可奈何的音调，最能拨动心弦。褚浔心沉沉动。他想问傅惊辰自己可不可以去探病；想问他究竟恢复得怎么样。话到嘴边，却又讲不。有一堵透明的墙，挡在了他与傅惊辰之间。他仍然牵挂他的小辰哥，比牵挂任何人都更牵挂。期望他早日康复，期望他的人生平安顺遂、幸福圆满。这份期望净纯粹，褚浔已经完全没有在其中奢求自己的位置。因为他明白，这样的距离，对他与傅惊辰而言才是正确的。若两人再次靠近，他不确定自己会给傅惊辰带去什么。

第153章

数月，醒来亦行动受限。这等状况，哪里能够好得很。

与傅惊云见面不久，云天发布公告向褚浔歉。当天褚浔的账收到一笔六千万的款项。傅惊云说到到，严格兑现之前的承诺。褚浔将六千万全数退回。他之所以劝解傅惊辰，只因现阶段留在傅家对傅惊辰有益。他对傅惊辰的珍视，绝不是可以用来换自己前程的条件。

《回声》是一小成本情片，总投不会超过五千万。现下已筹足将近半数资金。云天歉后，褚浔并未撤销对其造谣言侵犯自己名誉权的起诉。官司胜诉

话筒那边静默片刻。傅惊辰终是轻叹一声，语气轻柔：“我明白。”

褚浔的眶盛不下一层层上涌的波，终是在角落下泪。他用力咬一下嘴，将到尖的哽咽咽下去，“我真的很好。吃得饱睡得着。不仅有戏拍，还在准备导演。小辰哥，你若不想我担心，就安安稳稳养伤。不能动气，更不能与家人争执。明白吗？”

褚浔手心攥细汗，忍不住追问他：“可不可以什么？”

投资仍旧全无着落。褚浔改变策略，一面继续说服张总与周琦，一面通过hilda的关系尝试拍摄歌曲mv。早在南城时，褚浔便以浔江为名通过网络发布自己拍摄的短片。其中一支风景短片，还曾被省台选中用作旅游宣传片。日积月累，他也算摸索了些许经验。而后经过叶导亲自教导，又有这几年科班学习打底，现在与专业团队合作，成品效果愈发令人惊艳。几支心制作的mv上线后，褚浔锋芒初现。终于也令一些业内人士，看到了他独自执导电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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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琦与张总最先递橄榄枝，与褚浔达成总额一千五百万的投资协议。褚浔亦拿自己全现金存款、票、债券，再向当地的朋友零星借一些。这般东拼西凑，总计凑足首期投资两千万。

“那，那我……那我可不可以……”傅惊辰也开始变得磕磕绊绊，短短一句话也讲不利落。

傅惊辰似为难至极，犹犹豫豫，终又轻声一笑，：“没什么……容容保重。挂了吧。”随着话音落下，听筒中已沉寂下来。

傅惊辰又轻轻地笑：“答应你。”

两人隔在电话两端，都未再讲话，也没有将电话挂断。许久之后，仍是傅惊辰打破僵局。他似不经意间想起，随笑：“容容，我们分开……早就满一年了吧。”

褚浔的心又快两拍，抿双轻声应：“嗯……”

“答应我吗？”

车窗外光炙。褚浔慢慢放下拿着手机的右手。抬起来，刺目的光线刚好落在双，角因刺激。褚浔眨动着睛，后知后觉想到：他似乎猜到了傅惊辰想要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