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

褚容背对傅惊辰，抬手捂住脸孔，等息稍定，微微摇，“你没有对不起我……所有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找上门的。”

“好！”傅惊辰立刻回：“你尽问。我一定不会再隐瞒。”

傅惊辰登时愕然，须臾连绵的疼惜涌上腔。他中酸胀，小心翼翼说：“容容，对不起……这些年，我都对不起你。”

傅惊辰情绪几近失控，大声：“我没有！我现在并没有着别的人！”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的名字！”褚容突然爆发，他甩开傅惊辰，咬牙切齿怒吼，“你再敢说一次，现在就给我！”

傅惊辰一遍遍唤他的名字，想要伸手抱住他。褚容猛然转将傅惊辰挥开。星月冷淡，映他早已被泪浸透斑驳的脸庞。

人心惊，“……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不说，我也都懂的……”

“为什么我不可以说那两个字？为什么你可以说，偏偏我就不可以？”

傅惊辰冲过去，死死抱住褚容，将他的双手包在掌心，“不是那样。不是你想

“容容！”傅惊辰再顾不得其他，不详的预抓他的心脏，促使他从背后攥住褚容手臂，“不要说那两个字！我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求你，求你千万不要说那两个字！”

层层冷汗渗透脊背，傅惊辰微微晃了晃，音低哑，“……是。”在他吐这一个字后，小巷瞬时陷寂静。

褚容仍旧没有回。他的背影浸染月光，冷得似一尊没有温度的雪雕。但他被傅惊辰攥在掌下的小臂，却在轻微抖动。

“不是的容容！你听我说……”

片刻褚容轻轻笑了一声，将这凝固般的静寂打破。他似是已经浑然不在意，话语竟还有几分轻松，“果然如此……谢谢你肯合我。既然已经是这样，再相下去，也没有多大意义……不如我们……”

傅惊辰不禁怔忪，静了许久，艰难：“我不敢肯定……但我知，我愧对于他。”

问了第一个，余下似乎也变得顺畅。褚容继续：“在我对你告白的时候，你还着他？”

“小辰哥，”褚容似已稳定下情绪，他打断傅惊辰，一字一句缓慢：“我还有些话想要问你。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好。可以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以为我还能信吗！”褚容用力握拳锤打墙，表象的冷漠被尽数撕裂，暴内里血模糊的伤，“你跟那人自小一起长大，相整整二十余年。直到他去世，你还要找一个薛睿来替代……傅惊辰……傅惊辰！在你里，我褚容及不上他的一张脸！！”

“容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之所以会犯下那么多错，归究底，是因为我对乔伊有愧……”

褚容呼，最后的疑问，“当年你选择薛睿，是因为……他的脸。”说是在询问，语气却已是肯定。只因这样显而易见的问题，着实连问的必要都没有。

褚容躲开傅惊辰伸的手，他咬牙关，忍住更多想要汹涌滴落的泪，“你可以说走便走。为什么，为什么我就要一直在原地等你？哪怕你心里始终都着别的人……”

褚容半垂着，良久方问第一个问题：“你跟他……我是说，相片上那个人，是初恋吗？”

傅惊辰吞下一唾，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