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我明白，现在我讲再多，你也不会到安心。”傅惊辰将褚浔抱在怀里，握住他一只手贴在自己心，“我让你伤心，让你失望……你一定跟沈蔚风一样，也时常会想：这家伙有作案前科，到底可不可以信他？”

褚浔窝在傅惊辰怀中挣动一下，小声咕囔：“没有时常，只是偶尔……我，我没有那么小心……”

褚浔眨一眨睛，不觉稍稍松开齿列。傅惊辰抚摸他的长发，尚被褚浔咬在中的结轻微动，声音断断续续吐，“容容，我错很多事。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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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惊辰立刻摇，清晰回：“没有。”

两个男人的情，从来不会顺风顺。哪怕是自情窦初开便两情相悦的人，也有可能会在中途放手离开。因为在他的心中，情不是最重要，傅惊辰也不是最重要。事隔经年，傅惊辰终于可以承认，乔伊的放弃让他受到难以估量的创伤。这创伤在乔伊过世后，撕裂成无法愈合的伤。伤狰狞可怖，每日每夜鲜血淋漓。血污迷住他的，让他看不清自己对褚浔的情。固执得将自己困在过去，用尽方法，想要为自己和乔伊接续一个未来。

傅惊辰微微怔愣，面上神恍惚，仿佛回忆起很远很远的旧事。褚浔脸方要沉下。傅惊辰定过神，肯定：“也没有过。”

褚浔忽又用力，重新叼住傅惊辰结，将他后面的话脆截断。傅惊辰的手指仍留在褚浔发间，停了稍息，继续以指为梳，细细梳理那瀑布似的长发。

褚浔将他小小结在齿间，啃咬玩一阵，伸尖，把自己咬的齿痕仔细。随后褚浔抬起睛，由上至下定定望住傅惊辰，问：“这样喊过别人吗？”

褚浔趴在傅惊辰，许久都没有移动，也没有一声音。傅惊辰伸手去抓他的脸。褚浔拍开他手掌，一手捂着睛，声音略带哽咽，“讨厌！又想惹哭我。”

一簇小小火苗，在褚浔底兴奋跃起。褚浔将之压下，又：“哦，那就是被别人这样喊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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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怎么可能呢？他与乔伊的情，早在他们分手时便已破碎。而虚假，再如何伪饰也总是虚假。

褚浔哼了一声，已在呼雀跃，但仍目光灼灼视下人，“当真？喊过也没什么。关键是要讲真话。若之后再被我发现撒谎……”褚浔一手下移，伸傅惊辰棉质长，摸到他一边尖使力掐住，恶狠狠：“到时我怒火中烧，可就轻饶不了你了！搞不好咱们便过不下去了！”

傅惊辰中怜加。他以双手捧住褚浔面颊，让两人鼻尖抵在一，呼间气息，“真的没有。对我来说，这个称呼不只是情趣，更似一承诺。要对别人喊，或是接受别人这样喊自己，都需要莫大的勇气和决心。容容，只有你……这么多年，真的只有你，让我又下定决心，想要和一个人天长地久。”

傅惊辰底酸涩，手指叠褚浔指，“对不起容容，真的对不起……但我也不能再放开你。再等一等……等我们一同变老，两个人都发雪白、直不起腰，你就能知，在你边的这个家伙，究竟可不可以相信。”

忐忑、彷徨、犹疑，还有那些受过伤害后，刻在心底的不信任，都被褚浔隐藏在这句玩笑般的威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