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傅惊辰心慌，急忙又去抓褚浔的手。

褚浔面上几番挣扎，陡然伸手推开傅惊辰。

后，再也不会离开你。”

那样温柔，那样缠绵。请求褚浔给两人一个相的机会。若在过往，这情形如何能够想象？

傅惊辰心皱，忙要开解释。褚浔慢慢抬起。两只眶泛红。可在漆黑的瞳里，已经不泪。

一张温的面孔，自记忆浮起。那脸孔上的一对睛，原本是最温柔的。那时却好似两把尖锐匕首，刀刃上淌着稠毒。“褚容，”他的声音冰冷，也好似浸透了毒：“你以为他愿意回到你边，便是真心你吗？若不是看你毁了容，又整日寻死觅活，他怎么可能再回看你一？别以为拿自己的缺陷武，便当真能抓住他的心。褚容你给我记着，你只是一只可怜兮兮的讨饭狗。你用这手段抢走他。我一辈看不起你。”

“小辰哥……”褚浔看住傅惊辰，满目疲倦，无力般轻声：“你不用迫自己上我……我年纪不轻了。不会再像过去那么……那么不懂事。”

那人言语犀利，却纤瘦单薄。被褚浔在下毒打，丝毫未曾还手，便似一只任人宰割的人偶娃娃。

褚浔重重将他甩开，面孔半垂，双视线怔怔落在自己的双。他嘴轻微一张一合，应是在讲话，声音却太小并不能听得清楚。

我你。

冷汗落鬓角。褚浔咬下，齿列间断续溢几声音。那声音似哭又似笑，闷在咙里，又似一把迟钝的刀。

傅惊辰忙倾靠过去，方听到褚浔在讲：“……我好看的时候，能跑能的时候，你都不能上我……现在这幅样，怎么就能上呢……”

褚浔额渗冷汗，用力捂住耳朵。但那声音便在他脑海，如音穿耳，一阵过一阵。褚浔闭睛，又看到多年前的自己，扭曲着一张丑陋面容，扑上去掀翻对面的人，一拳一拳往死里打。

褚浔靠在傅惊辰怀中，一手抓他前衣襟。最初震惊过后，脑中挣扎纠结。一边想要沉迷，不去计较那句“我你”，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一边又想拒绝，妄图在已注定残破的未来，为自己勉留下一尊严。

傅惊辰心压了许多话要讲。但见褚浔如此疲累，自然不忍心再打扰。将褚浔在床上安顿好，又在床边守了一阵，傅惊辰便小心退房间。

第96章

被玻璃瓶击中的睛仍然很不舒服。傅惊辰轻轻抚一下受伤的眉骨，在客厅长沙发上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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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又如何？褚浔纵使将他打到重伤院，他讲过的那些话，也全都一字一句，变了现实。

傅惊辰一时心惊，抓褚浔肩膀：“容容，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好累啊……”褚浔闭起睛，下去，“小辰哥，我想睡一会儿……”

傅惊辰仿佛察觉到褚浔的犹豫。他将褚浔更得护在怀里，嘴轻吻褚浔耳廓，“容容……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

若是自己没有遭遇车祸，没有半不遂痪在床上。这样的机会，是不是便永远都不会到来？

“容容！我从没有迫自己……”

这是第一次，傅惊辰对褚浔讲这三字。却是在这情景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