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傅惊辰陡然提音量，吻分外严肃，甚至隐隐透些微怒意，“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从来没有！你有多优秀、多努力，我一直都看在里。”

傅惊辰忙：“这完全是两回事……”

褚浔动。他讲完那番话，自己亦觉过分。声带被一酸涩气冲击，一时再开不了。许久方哑声：“你既这样讲，以后我的事，你都不要再手……如果我当真那样优秀，悦影这伎俩，本无法击垮我。”

手机突兀地响起来。褚浔全无力，等到将要挂断，才勉接起来。

余怀远忙坐正，上微微前倾，“怎么样？褚容答应了吗？”

“既然下过孽事，就要有被反噬的准备。”

“当然没有？”褚浔握拳，用力锤击桌面。旁人的羞辱，只会让他难堪。想到傅惊辰或许也会轻视自己，哪怕只有微渺到近乎于零的可能，都足够令褚浔恼羞成怒。便如被至亲当扎下一把刀，痛到丧失理智。褚浔不择言，“那你现在是在什么？你告诉我你在什么？还不是在急急忙忙要看我笑话！”

“对我而言是一回事！”褚浔语调尖锐不容反驳，“我不想演的每一戏，都有你在背后纵。就好像我全无主见，只是受人控制的木偶。”静默在话筒中蔓延开来。褚浔依稀似听到波动不稳的息声。他迫自己忽略掉那微弱声音，愈加：“而且……抢过别人一戏已经够了。今后若再被人误会与影帝抢男友。我当不起。”话音乍落，通话立时切断。

贴着话筒，便听到傅惊辰柔声：“容容，回来吧。”

褚浔周颤抖，先前被迫封冻的怒火，岩浆一样薄而，“傅惊辰，”他几近咬牙切齿，便似把方才的愤懑，都发在这一通电话中，“你是不是以为，离了你，我便什么事都不成了？！”

简简单单几个字，便仿佛今日发生的所有，都已在他意料之中。

肖钰铭居心不良，话也讲得足够难听。但这些话，或许，或许也确有几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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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电话那边一时安静。片刻之后，傅惊辰的声音重又响起，“当然没有……我怎么可能会那样想。我明白，容容是都很。”言语间似有无奈，语气却仍是清清淡淡的滋味。便好似褚浔的愤怒，只是在无理取闹。

余怀远对此并不意外，耸一耸肩：“也在意料之中。他那副脾气，不就是这样。”上次傅惊辰劝说褚容解约失败，余怀远便料到会有这一日。他总归过褚容几年经纪人，知那青年一旦认了死理，会叫人有多么崩溃。重逢后褚容脾气似有所收敛。但在余怀远看来，那不过是经受岁月打磨造就的成熟表象。至于内里的情，并不会轻易改变。

四周的人彼此看了看，起陆续走去。有人拍了拍褚浔肩膀，他也未看清是谁。待人都走光，褚浔卡在腔的那气，拉开一张椅，慢慢坐下去。

“你敢说你的那剧，不是从别人手中抢来的？”

傅惊辰放回话筒，指与拇指用力鼻梁，轻微摇一摇。

傅惊辰眉心皱，闭调息片刻，慢慢将话筒自耳边移开。

肖钰铭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回放。褚浔一手撑住额，脑后一神经砰砰动，痛裂。

傅惊辰一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