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浔便也随他笑起来，似乎终于放松下一些，“好啊。刚好还没吃晚饭。我去一。”房中的小厨房里，备有微波炉。王猛抢先一步将粽拿过去，“我来。你坐下休息一会儿。”

王猛包的粽，形状虽致，个却是分量十足。糯米又不易消化。这些粽，便是他自己，一气吃下三四只便不错了。更何况是褚浔？

王猛悄悄放下一心，腾工夫，专心凝视褚浔的面容。分开数月，他对这张脸、这个人，实在想念得。多看一，都觉无比幸福。

“你知不知，你这喝法，已经可以算是酗酒了！”

褚浔惊吓般抬起，看清是王猛，向他笑一笑，问：“什么？”神淡然和缓，如在南城时一样，是王猛所熟悉的模样。但他分明在笑，两只黑的，却像满了泪。

褚浔接过去，低吃得专心，似是极好。一面吃，一面夸赞王猛手艺又有。

手脚麻利将粽好，回到客厅，却见褚浔在喝酒。茶几上一瓶新开封的威士忌，褚浔已饮下少半瓶。

疑虑一旦生成，便如石堵在，必要将之吐方可呼顺畅。王猛下定决心，一手住褚浔肩膀，“阿浔，有件事……”

王猛心中隐约不安。他想起当年在南城，他在浔江边第一次遇到褚浔。那时褚浔便也是这样呆滞失神，一个人在坐在码，江涨，一直淹没到大，他都毫无反应。王猛看得心惊，急忙跑去将人拖回来。过后两人渐渐熟悉，偶尔提到那日情景，褚浔只说自己想事情忘记了江涨落时间。王猛自是愿意相信他，可在内心，总归是有一线隐忧。

褚浔却仍只是笑，“能有什么事？电影拍得很顺利

王猛眉立目，沉下脸时面相颇为严厉。褚浔却从来没有怵过他，被他厉声教训，也只是笑，“不喝就是了。急什么。”松开酒瓶，指一指王猛手中的粽，“可以给我吃了吗？快要饿死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气氛一时静谧温馨。王猛心的躁动，慢慢平歇。待他自这沉迷中回过神，却见茶几上已有六七个剥开的粽叶。而褚浔，却还在伸手去拿新的粽。

王猛大惊，慌忙抓住褚浔的手，“褚浔！你到底怎么了？你都觉不难受的吗？”

王猛心震动，已经窜到嘴边的话，再也讲不，摇摇，“……没什么。”也笑一下，佯作轻松，“吃粽吗？我加足了馅，很香的。”

王猛拿他全无办法，叹气，剥开一只粽，递在褚浔手里。

王猛两眉皱拧作一个死结。他生来嘴拙，不懂如何安人。褚浔心里藏的事，也一贯不肯与他讲。但他双清明，今日这一幕看下来，多少也能猜中一些事。他想，或许褚浔不愿接受自己，并非只是于单纯的不喜。而是他的心，早已被另一个人占满。

王猛快步走过去，伸手住酒瓶，“阿浔，酒不能这样喝的！”褚浔酒量不俗，但从来不上瘾。这次方一碰面，王猛便闻到褚浔上的酒气。起先他只以为是错觉，现在看来，自己的觉并没有问题。

而后便站在茶几旁，半垂着一动不动，也不开讲话，仿佛丢了魂魄一般。

“你到底怎么了？”王猛觉事态严重，攥住褚浔手掌，“阿浔，有什么事，你也跟我讲一讲。不要……不要都闷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