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话说，余下的也变得轻松。

“空闲时会旅行、摄影。我现在拍的片，还不错的。”

“这些年在外面，我并没有受委屈。”

车又不知行驶过多久，终于在商场外停下。褚浔匆匆过谢，手忙脚打开车门。他跨一只脚，左臂却忽然被抓住。褚浔一惊回过。傅惊辰半垂双，右手将褚浔小臂抓在掌心，似是怕他会

傅惊辰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坐驾驶位。一边发动车，一边问褚浔要去哪里。

傅惊辰，“明白了。”他说完这句便没再讲话，脸似乎也不再如先前那般和煦。

驶过第一个路，傅惊辰放松抿的，犹豫片刻，试探：“我知附近就有一家适合年轻人的男装店。不如我们去那里……”

褚浔立刻打开手机查询，将路线说给傅惊辰。

车厢中恢复静默。傅惊辰专心驾驶车，面上纹丝不动，一路都没有回应褚浔的话。

“我也有好衣服穿的……只是来得匆忙，没有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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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惊辰不憎恨自己便已是万幸，他如何还会关心自己要穿什么衣服？

就如六年前，他明明只是傅惊辰的情人之一，却自以为是他的人生伴侣。威风凛凛，好不嚣张。直至后来，傅惊辰遇到真正心之人。他才恍然惊觉，自己与傅惊辰过去的那些情人，并没有什么两样。

手指扣掌心。褚浔极力压制轻微颤动的尾音，轻轻地说：“……其实，我过的很好。真的。”

褚浔说得磕磕绊绊。他不擅长安别人。对傅惊辰更是第一次。之前他未曾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再次与傅惊辰碰面。既然重又遇上，总要正式从那些过往中跨来。不如就当他们两个，是一对曾经熟悉，又渐行渐远的友人。不必再怨恨，更不必再牵挂。这样的结果或许才最恰当。

他似乎总是想太多，让自己难堪，也让傅惊辰苦恼。

“了一群朋友，都对我很照顾。”

褚浔说服装商场的名字。傅惊辰打着方向盘，神略微迷茫。褚浔方才想到，以傅惊辰的消费习惯，他应是没有机会得知那家商场的存在。

话。等他再喊一声“容容”。褚浔手脚都似被提线作，乖乖走过去坐车里。

“跟人合开了一家刺青店。收不错，活也不累。”

褚浔又对着窗外神。恍恍惚惚地想：也许傅惊辰的那句话，只是客一下；也许……他又自作多情了。

褚浔收起手机，尽量将左脸掩在长发后面，转望向车窗外。

太难看了。褚浔想。以前还可以分辩自己年纪小。到了现在，怎么能够再犯同样的错。

脸庞似被人狠狠中一掌。左脸的伤疤得要烧起来。褚坐如坐针毡，只想立即下车去。

“所以……”褚浔勉挑一挑角，就像那是一个笑容，“所以，我真的很好。小辰……不，我是说，傅，傅总……真的不用担心我。”

褚浔愕然回神，条件反样摇拒绝，“不，不用……不用麻烦……”视线扫到上洗到褪的仔外，怔了一怔，慢慢领悟傅惊辰的心意——他也许仍对自己有一在意，不愿看到昔日故人太过窘迫。虽然他曾那样厌恶自己。但那些激烈的情绪，在经过时光冲涮过后，兴许也会稍稍褪去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