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云端嘴动了动，神缱绻，悠悠说四个字:“我也你。”

卫凝觉得真是奇怪，以前夏天总觉得，现在又觉得太都像个糖果，空气中散发着丝丝的甜味。

“喜说，没有人可以分的开我们。”

“就像我们刚刚看的那电影，里面男主角就对女主角承诺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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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说的有好多好多，但好多好多的情侣又半途放了手，但曾经说的誓言最终还是言了。”

邹云端撑着伞，好像在思考。

“喜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喂。”卫凝碰了碰她手臂，“想什么呢？”

“都是因人而异，有的人情保质期不过是短短两三天，有的人可以几年或者十几年或者更久，但也并不是说保质期以内就不会吵架和冷战什么的了，而是尽如此，但依旧喜着念着对方。”

想分离，像我现在跟你这样。然后过了那个阶段呢，也就是过期了。”卫凝说，“伴随着过期的还有可能是无休止的争吵以及冷战，直至最后分手老死也不相往来。”

“学，我们现在还年轻，而年轻的人啊，总是喜许下各各样的诺言。”

“嗯？”

“等等等等。”

不奇怪。

“有可能是到我们骨都成灰的时候了。”邹云端说。

“哈？”

“就是年轻的人喜许下诺言，其实上了年纪的人应该也喜。”

“不信？”卫凝了她的脸，“等到你我都七老八十了，就不得不信了。”

“当然不是。”卫凝说，“一辈这么长，没有前行的动力怎么行。”她笑了开来，“一直你，就是所有的动力了。”

“不过…”卫凝直视着前方，“你刚刚有一个地方说错了。”

“喜说，过了十年二十年，我还牵着你的手。”

因为有邹云端一直都在她边啊。

但是奇怪吗？

邹云端停了下来，“有时候，我也会想，我以前说过的那些话那些诺言，会不会仅仅只是空支票呢，后来我想通了，不是的。”

“现实生活中也是。”

“什么？”

“喜说，等到我们发白的时候，我还在你边。”

“在想我们的保质期。”

卫凝看着她，神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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