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你别哭，就算不成情侣，咱们还能朋友啊……”说什么话呢林默，人家不缺朋友，但除了这句滥俗到不行的话之外，她实在是想不到该说什么了，“这样，你把仰起来，眨，这样就可以止住泪了……”

林默始终不敢走上前去安，也没有资格去安，只能默默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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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要睡觉，现在就睡，你也回去休息吧。”怕被左媤看什么，赶转战课桌开始装睡，趴下之前也没忘让林以空回去休息。

林以空双微红，听着林默毫无营养的话，心里莫名还是有些安，原来自己已经她到这地步，哪怕是官方得不能再官方得话语，哪怕是拒绝，只要是她说的，自己都全盘接受，无怨无悔，既然已经10年了，再等等也无所谓吧，如果她永远都不会喜上女生，哪怕是在她嫁人之前远远地看着就好，让这个人在自己前就好。

，永远的不再喜自己。

“没事儿。”两个人同时，互相看了一，又迅速地低下了，林默又换上她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巧克力派呢，你居然就给我剩了一个！”左媤虽然满心疑问，一不小心就让林默带跑了话题“给你留就不错了，你就知和林大女去，诶女说的可不是你啊，你不是死都要睡觉么。”

回班的路上，两个人都没说一句话，名为尴尬的气氛席卷两人所在的空间。

一路上一直盯着前面的人，校服掩盖了材，看不个所以然，但人已经这么漂亮了，材也差不到哪儿去吧。想想刚才对方的告白，林默第一次打心底里觉得自己不是人，虽然自己不是故意让她等，只觉得这样的女孩不能被自己负了。突然发现林以空开始颤抖，以为她是在生自己的气，不久却发现那人在哭，在默默地泪，有的时候，不声地哭泣比一次嚎啕大哭更加悲伤。

林以空已经好了心理准备，当初让从小到大照顾自己的老家调查林默的时候，她就准备好了，托关系这个学校，这个班，哪怕是只听到一声拒绝，也算是了了十年牵挂。但当她真的面对这句对不起时，大的失落还是包裹住了自己，脚下像是渊，自己已经跌黑暗之中。忍住泪，努力笑了一下，“我猜到了，回班吧。”

着林默说的方法，林以空仰，眨，泪果真被抑制了大分，这些已经被酝酿来却被人为收回去的泪珠，无路可走，只能顺着睛，一路回了心里。

林默看着林以空终于不哭了，“回班吧，休息一下，下午还有课呢。”

第3章考试

“呦，您舍得回来啦，快快快，我刚从陈锦那儿切来盒巧克力派，别说我不够朋友啊，我给你留了一个。”左媤看着终于回来的两个人，兴奋得拿起刚刚和陈锦打赌赢回来得战利品和好友分享，没想到却对上了两个人都在放空的表情，“……嗯，你们俩咋了……”

“哦

阅读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无人的校园甬，夏天的中午，光太过刺，林以空把睛闭起来，却把一直在眶打转的泪了来。第一滴泪来，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慢慢的串成了线，肩膀不受控制地抖动，明明不想让她知自己哭了的，明明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