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只是直觉而已。”

想半天没想明白，索就撂一边不想了，她是真正意义上的那最传统的文科生，语言修辞学技能满，逻辑思维能力一概为零。

许适：“那也许，只是因为把她当妹妹呢？”

许适绕了一圈，最后话题又回到最开始，她这次占着主动权，往前够了下，胳膊肘刚好垫着桌面，她两手了个合拢姿势，拇指刚好卡在下上，其余指尖合拢抵着鼻梁。

嘴上问“对不对”，语气却是陈述句。

许适不满意她的回答，“你还是有所保留。”

顿了一下，似是在刻意调：“你在写吴应堂死的场景时，他看着天空，脑中想的是他初去英国时，陆安在码接他，眉弯弯迎来不列颠。”

“是的，前提是陆安要喜陈镜予。”话题行到这里，叶迟宣脑中的疑云也逐渐被拨散，“但是我想，这个前提是成立的。”

许适答。

“前提是陆安喜陈镜予。”许适说。

对不对？

许适一副很兴趣的样：“你可以说说看，毕竟真理永存。”

许适忽地笑了，“怎么会不喜呢？从一开始就是喜的。在长沙城再一次看见长而立的她；在师长办公室门前张地不敢敲门，被对方安就在自己边；破译密码后下意识寻求对方的肯定；小心翼翼假借赏月说今夜月很，怀着小心思默不作声告白，听

“的确，我还有一个观。”叶迟宣犹豫着，“但是我不知正不正确，因为确实有瞎扯拗，这在你这个原作者面前太过于班门斧了些。”

女一号陆安，女二号陈镜予，男一号吴应堂，三个人都没有情戏，却又青梅竹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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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迟宣肯定：“你说过，你文中的角都是有人原型的。”她盯着许适，“陈镜予的原型就是长亭，对不对。”

“这手法在文中现过两次，第二次是陆安重新回到剑桥后——那时候战争已经结束——她在国王学院大学生草地前的那条椴树林荫上又看见陈镜予的影。同样都是幻觉臆想，你对虚幻中对方的描写手法也都很相似。所以我认为……吴应堂会喜陆安……”

“一般人，大概会觉得吴应堂暗恋陆安吧。”叶迟宣斟酌着，“一开始在街上，只是一个背影就认定她是陆安；那么多次被陆安用枪指着，始终都是微笑着立在枪下；后来打仗，生活资缺也依旧把碗里的块挑给她；还有……”

？

当然是对的。

“你之前问我是怎么听来的。”叶迟宣的注意力被拉回来，许适耸耸肩：“因为在脑中想过许多次，不断循环往复，从构思到下笔到自己编剧，一直有一个念，好像是陆安在告诉我，我笔下陈镜予的情绪是不对的，她不该那样平淡，好像就只是在陈述月很似的。”

“好吧。”听见许适这么说，叶迟宣决定破罐破摔：“你写吴应堂死时，前的最后一个场景、或者说最后一个记起的人，是陆安。”

叶迟宣不是很明白，“你是作者，人是你的，她们的情你不清楚？”

许适没正面回答，又把问题抛给叶迟宣，“这么说吧，抛去那些见解默定，只由你来看，由你来思考，你觉得她们的情线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