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梓凝看她走远这才回，就见秦墨晗已经抬脚往寝殿去了，只是苏梓凝锐察觉到她角微挑，显然是在笑，略微思索了下，明白了因为什么，也笑了起来，快步追上去：“你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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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梓凝最受不住秦墨晗认真而严肃地说着情话的模样，慎重而真诚，仿佛理所当然。于是最后败下阵，红着脸扭过：“我不知。”

秦墨晗抿了抿，没再说什么，苏梓凝拧了下眉：“我听墨晗的，你先下去吧。”

“我会和梓凝替界争得一席之地，甚至可以替界改善灵力稀薄气横行的景象，但是，我需要族立誓，即使梓凝不再为帝，族也不能因为私心掠夺侵修真界。”秦墨晗看着女沅肃然。

秦墨晗故意叹了气：“你不知啊，原以为你是哄我开心，所以才故意在她面前这么说的，原来是我会错意，自作多情了。”

“什么意思？”

秦墨晗收了笑意，看着她一本正经：“我不能笑么？”

苏梓凝望着她，笑眯眯：“可以，不过刚刚还抿着，面无表情，怎么我说了句话转你就笑了？”

“女沅。”苏梓凝对女沅的态度很不满，冷冷警告了一句。

“嗯。”

女沅听后抬眸看了看苏梓凝，最后才开：“好，我一切都听君上安排。”

听着她的笑意苏梓凝还在郁闷嘀咕，前已经摆好了一碗米饭，米粒晶莹饱满，适中，还撒了一些芝麻，闻起来就香的很

苏梓凝听她叹气，语调还透着低落，忙抬准备解释，可是看她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等着看她反应的模样，顿时快要跺脚了，凑过去掐了把她的腰：“你个闷里，明知我的意思，非让我再说一遍。”

女沅有些震惊，随后冷哼了一声：“你还真是替那些蠹虫们考虑。”

秦墨晗看着她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丝红，艳不可方，里也带了丝庆幸和柔意，即使了，在她面前她还是原来那个单纯、容易害羞的苏梓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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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晗摇了摇：“很难，先不提他们不肯损及自利益，就算是不为了这个，数万年来人两族不断，更不用说万年前那场大战，记忆如此惨痛，他们怎么可能给族资源让他们好好生存下去。在他们里，族野心不歇，让族壮大岂不是养虎为患。”

第146章

苏梓凝眉一皱，秦墨晗看了她一，才平静：“不是，但是我需要一个保证。”

女沅顿时觉得一气憋不上来，却又无话可说，躬行了礼，板着有些吓人的脸快步离开了。

女沅顿时垂下不说话，秦墨晗瞥了苏梓凝一，心下叹息，却还是温声：“我对于那些蠹虫没有多少怜悯之心，只是但凡战，祸及的更多是那些不由己的底层人，上位者造的孽，不该让他们背。而且，那里还有许多我珍视的朋友亲人，我又如何能不顾。”

秦墨晗被她掐了，却还是低低笑声，清雅悦耳的笑声仿若泉过心间，听得苏梓凝心里微微发颤，笑声也这么勾人。

“你的意思是我们放弃，退回界？”女沅忍着怒意冷冷。

秦墨晗目不转睛看着她，认真：“你知的，你说我不大笑，可我若笑了定然是因着你，那你说我为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