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可识想说的话，都哽在中。

她所说的话乎易可识的意料，让后者不由怔住。

易可识别过去，岔开话题。

易可识咬下颚，回直视着曾经的役妖，之后的恋人。

她没想过废小白居然会一直在。或者说，她以为废小白即使存在，也会像是沉睡许久苏醒，就仿佛机人断电待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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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废小白显然清楚地记得每一天的过去，即使沉睡，也维持着一定的意识。

废小白抬起来，额上沾着泥土，神情说是悲伤，更像是麻木。

只是说一个字，易可识就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

“你……恨我吗？”

不丝毫任务结束后的情绪波动。

“小白，你等了多久？”

废小白沉默一会儿，开。

“主人不需要小白了吗？”

再不然，你没想过等不到再次看见我吗？

易可识后撤一步，看了一在旁边无聊地观察起青苔的小智。

本来不该问这问题的，易可识清楚对方是自我奉献神极端得没有自我的类型，即使有所谓的私心，也是建立在如何更加亲近她上。

“一万一千三百一十六年十个月零三天。”

难要问，你活着就是为了再次见到我吗？

还是问，为什么你能记得那么清楚？

废小白摇了摇，声音的起伏不大，带着很久没开的生疏。易可识这才发现对方的齿并没有以前那样清晰，而且在情表达上，也变得迟钝了许多。

废小白仰起脸望着易可识，数字报得非常确。即使沉湎于梦境之中，废小白内的时钟依然发挥着作用，让她清楚地记得每一天的逝。

虽然她对废小白没有恋的情绪，但是任务完成前对方那完全无视自我的全心奉献，也让易可识无法到任务以外刻意伤害对方。

……

“最开始的时候，我恨自己为什么不再慎重一些，才会害得主人死掉。悔恨了几千年后，我突然不恨了。那时候我只想再看到主人，让我什么都行，可是没有受到主人的气息，连相似的也没有。然后我开始恨主人，为什么要留下我，如果当初签的是普通的役妖契就好了。尚梨因为主人死去也跟着死了，废金和废黑也全都死了，最后活下来的只有我。可是恨了几千年之后，我又不恨了。主人也有主人的想法，只是我去求你，所以才会不理解你。再后来，我就没有觉了。有时候觉得我自己已经死了，虽然还是能受到外面世界的动静，但就像梦一样，我

“……你。”

“起来吧。我是普通人，不会有役妖的。”

“小白，你一直都是清醒的吗？”

“曾经恨过。”

所以这样的废小白会怎么回答呢？她所给的答案，只会让易可识更为动摇吧。

“我一直都在睡梦中，在梦里见到主人。睡觉的时候也能受到外面的动静，不过我没有去查看。不知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主人，所以我想节约一妖力，一直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