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灵力从主人的上压来，让她无法呼。

来，不是我也会有另一个人。既然这样，是我得到这力量，不是更好吗？”

年幼的自己说。

“请、请除妖师大人收下我当役妖吧！”

平静地杀了父母，平静地看着自己。

“我刚刚杀了你的父母，你确定要跟着我？”

没有一仇恨的情绪，对于自己的仇人，自然地没有任何的排斥。

“请除妖师大人收下我。”

是恐惧让自己无法动弹。

不带恶意，一步一步，缓慢又步履从容地站在自己的面前，褐的睛近乎纯黑，没带有一丝情，仅仅只是注视着。

是那过于清冽纯净的灵力，还是主人对妖怪没有情的双眸，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那双睛中没有仇恨，自始至终都是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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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贺大人喜获救世之灵。”

然而不死心的自己，还是保持着低的姿势匍匐几步到主人脚下，用额贴着她的脚尖前的地面。

记忆中主人的声音还是一样的稚，却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而是淡到无法受到讲话人情的吻。

本以为迎来的是捕回来的父母，回过看去，陌生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只是那时候主人的手上沾着父亲的血，脸颊溅着母亲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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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还未彻底沉没，月亮也悄然地降临。天空之中，日月同时存在着，空气中除了青草的香味，与人类的甜气味，还有属于妖怪的血气息。

主人没有立即接受，自己太弱了吧，这弱小的妖怪对于大的除妖师来说只是累赘。

沉默地一直盯着自己看的主人，生死完全掌握在她的手中，无法反抗，也无法逃跑，只能伏下，暴脆弱的脖颈在这个人类面前。

“你的名字？对了，我忘了妖怪都没有名字。”

人类一直都是弱小的，主人看起来也是那么弱，如果不看睛，她也会错以为主人跟那些随意吃掉的粮没什么差别。

如同现在一样的主人，走近自己。

只知想要阻止这个人的离开，所以就保持着原形冲到了主人的面前。

“不、不是的……”

第一次见到主人的时候，她的模样跟现在相差无几，一样的黑发，一样的稚容貌，就像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孩。

留下这句话的大人类就要离开，沾染了血迹的自己却冲了上去。

低着也能觉到主人的视线，从始

“幼崽，不要再对人类下手了。”

只有面对面的时候，没有了父母的保护，直面主人的自己才能受到汹涌的灵力大，堪比海的绵长厚，比得上远远观望过的城主，也许还要更。

面前的人很，这个看起来很弱的人类非常。妖怪的本能告诉自己，如果随便手，对方杀掉自己的时间不需要一眨。

颤抖着跪在地上，现了原形的自己，明明还有獠牙和利爪，却怎么都无法动手。

但是，如果不是主人，自己的父母也不会死。

是的，那时候的自己居然没有因为逃过一劫，没被杀死而庆幸，反而冲到了危险的本面前，这真是找死的行为。如果当时不是主人而是其他的除妖师，一定难逃一劫。

“想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