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嗤笑一声，看着那个切低低地说：「你不回。」

所以她温柔，所以她没有棱角，所以她弱，所以她假装无所谓。

「你这样的时候才像个人。」

应昭抿了抿嘴，「随便走了走。」

手腕上那个红白波的发绳被她用刀挑断，切平整。

她受够一个人了。

「我不你。」

应昭不想再跟疯说话，她把那把刀往坡下一扔，也不回地走了。

乔音站在树下，摸了摸脸颊，遥遥地冲应昭喊了一声。

乔音喊了一声，她的声音喑哑，说完的时候泪痕盘在脸上，她自己伸手摸了摸，指尖搓了搓，漉漉的弱。

应昭打了她一个掌。

应昭还是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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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辈都不会回了。

她踮起脚，嘴去碰应昭脖。

应昭走回去的时候肖文琦正好开着手机的手电筒从厕所八百里疾奔，活像后有鬼似的。

受够对外半夜偷摸哭的母亲，受够了每次温一即离，受够了一无所获，受够了没有回应。

应昭回过神，她的愤怒又跃上心，乔音却无所畏惧。

「你明明不是没脾气的人，还要装什么都百依百顺的模样，」乔音闻着应昭的味，她的脸上没有迷恋，是扭曲的恨，「你喜我的时候对我百依百顺是怕我走，那现在对孔一棠百依百顺，是怕那个瘸不要你？」

其实与其说是她豁去，不如说是她想要一个百分百的结果。

应昭后退一步，伸手夺过了对方手里的刀，把乔音到了一边的树上。

「而且我那时候是想让那个人抹你脖的。」

「所以我也不回。」

她的面容在月光下被剥夺了平日里惯有的笑意，茫然和无措一闪而过，乔音却趁着她这怔忡踮脚狠狠地咬了她一，咬在了嘴上，随后重重地碾了一下破。

乔音戳中了她的死。

肖文琦说她是天生受的病，谈个恋非得百分百豁去。

「替我上香吧！」

她仰看着这个她乏味人生里墨重彩的人，「真的，反正被搞成这样，除了当明星我什么都不会的。」

「要不你杀了我吧？」

乔音一也不惊讶，她的早就被刀刃划破，又因为刚才刀刃对着自己，所以腰上火辣辣的。

「你死了，我也不会这么难受了。」

肖文琦哎哟一声，「你丫心够大啊，咦你的嘴怎么了？」

应昭闭了闭，「不会的。」

瞧见应昭还吓了一，「你去哪儿了！我还找了你很久。」

应昭：「你了解我么？你没资格说我。」

应昭低，看到了刀尖抵着的却不是她自己。

乔音啐了一，她上还沾上了应昭上的血。但神情却有雀跃，像是回味了一下，最后嘻嘻笑了。

她的腔调有些奇怪，发上还沾了树叶，却还是吃吃地笑着。

双手被应昭在也不挣扎，反正应昭一向力气很大，她要不是威胁对方，打也打不过的。

乔音突然上前抱住了应昭，她的靠在应昭的，一只手放在腰间，那把兜里的刀有些硌。

「你就应该和我一样孤寡的，那个瘸以前就招蜂引蝶，总有一天会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