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安低立在一边，没有声。

应该答话的怡安还是没有说话，玉凤就替她答：

“见过姑母！”郑娴说。

怡安清楚这是玉凤指使人的，心里激她。她说：

“真是太谢您了！”

“那你们慢用。”郑娴又望了怡安一，便转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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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安陪着姑母、封三郎吃饭之时，郑娴从门外走了来。怡安看见她，离了圆凳站起，却没有给她见礼，只是低下凝眉不语。

“老鲁莽，打扰贵宅了，多谢您收留照顾我们怡安！”

早上，怡安起床后，坐在房中想了好久仍是左右不决，听到有人敲门，她起去开门。打开门见门外站的是郑娴时，她心里一怔，随即自己折回房内。

晚上，怡安伺候她姑母睡下后，回到自己房间。尽这几个时辰里，她心里一直想着现在就离开这里，可是对疲惫不堪的姑母和伤还在脓的封三郎，她实在开不了。

她躺下后忧愁哀伤涌向心，终于抑制不住悲痛，在黑暗中发低低的呜咽声。

“封大叔，你也一起吃吧。”

怡安转过看着她，脸上没有表情地问：

“二十三年前，我爹在姚州的一个县任县令，我和我弟弟还有我娘也在爹边。有一天，我和弟弟在街玩耍，忽然四下一片混，百姓慌忙地向各逃窜，纷纷说着蛮夷攻破城池了。当时，我们吓坏了，忙回县衙，那里爹爹已经召集人准备迎战了。我们回到县衙也才知，长期和大唐和睦共的南诏国突然攻城，是因为姚州的太守在南诏王经过姚州时，向他索要重贿，还行侮辱了南诏王的一个随行妃。为大唐附属臣的南诏王知后，忍辱没有发作，可他回去后，就带兵来攻打姚州，杀死了张太守。

“这位是？”

我爹当时只是姚州的一个小县令，南诏王带领几万兵攻破姚州，我爹知凭他手中的一两千的兵，本无力去抵抗南诏的几万人。为了全县的无辜百姓，为了不必要的伤亡，他只得变节投降了南诏。南诏王因仰慕大唐的文化礼仪，对我爹礼遇有加。我爹被南诏王的礼遇动，任了南诏的官职，后来我们一家也就生活在了南诏。这是我们当年的经历，我说来，也只是想告诉你，我也曾是大唐的民，我也不希望两国发生战争，祸及百姓。”

“爹爹已不在，还有很多后事要办，自己却寄人篱下，像个没用的人……”

“好久没有吃一顿饱饭了！”

“姑母不必客气，有怡安陪着，您就安心调养，把这儿当作在自己家里一样。”

怡安的姑母她也是认字的人，郑娴照顾她侄女的事，刚到这里时，怡安已经给她说了一半，因此姑母见了郑娴十分激。

“你经商在大唐，是想借此探听大唐的军情国事吗？”

郑娴到房内看着她，说：

封三郎见桌上的饭菜，坐下说：

姑母和封三郎见了郑娴忙站起来。姑母问：

些药，我这伤时常脓，刚才给那么一，舒服多了，真是打扰你们了！”

“怡安，我有一些话要对你说。”

“这是我家主人，姓郑。”

“你把我想成是南诏的细作？”郑娴讶然，她脸上的表情略带惊奇，话语中也带着失望的嘲讽：“你竟能想到这？”而后她冷笑一声说：“你也太小看我了，我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