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絮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再次问：“你是谁？”

“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所有记录过我的一切都将被抹去。”

阿狰凄然地闭上睛：“我一直都听您的话。”她有太多的话说，比如“师父，我一直很想您”。我一直在想，什么时候奇迹能够垂怜，让我用命运易您的踪迹，秀城杰弥。

阿絮皱起眉，指向龙玉朗：“你要帮她？”

杰弥蓦然转，苍老的容颜映在阿絮中却是蒲牢姣好的面容，笑容浅清：“我觉得就算告诉你我的名字也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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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絮心神一顿，脑里闪过似曾相识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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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说：“这是‘鸦青’的惩罚，对我天机的惩罚。”

阿狰看着她摘下斗笠，衰老地面庞爬满褶皱，青丝不再，白发沧桑，可是她的笑容依旧恬淡，温的如同初夏的月光，凝聚成河，轻轻淌。那一刻，龙玉朗第一次领会到除了恐惧和兴奋以外的战栗，那是一震撼，一迷惘，亦是一悔。

龙玉朗虚幻的手握住杰弥，垂着说：“我已经好久没有直接碰到真实的了，能到这样的只有您。”

“和你的心上人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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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的菱符。”

女没有回答她，叫阿狰的名字：“小玉。”

“不......”

“请不要在意我，我的任犯了法则，所以我必然领受责罚。与之相应，我希望小玉能够照自己的想法生活，破除业障，放下‘执’。”

杰弥走到阿絮面前，说：“看着我，你看到了什么？”

“这世上的人更愿意叫我是城的御官。”

阿絮捂住疼痛的脑袋：“我们以前见过吗？你究竟是谁？”

女撩开斗笠的黑纱，轻启薄：“你，想我是谁？”说着，她朝阿狰伸手，拉住她站起，拍掉阿狰上的灰尘，为她整理衣领。

杰弥再次将阿狰拉起来，握住她的手往边一带：“来。”阿狰随着她的动作往前倾，元神倏地从化傀从里，显缥缈的形，而阿狰的随即化成傀儡，被杰弥接在手心，到龙玉朗手里。

杰弥笑着对龙玉朗说：“你们真是一个模刻来的。”龙玉朗温驯地低：“她是我的——”杰弥说：“我知，她是你的刻印，但不是我的小玉。”龙玉朗的脸颊染上微微的红：“嗯。”

杰弥笑一笑，探手抚摸龙玉朗耳边的银发：“我的小玉长了，师父都摸不到了。”龙玉朗略微倾，在布满皱纹的前额轻轻一吻：“我永远是师父的小玉。”

“你怎么知？！”

阿狰的双膝犹如铅，噗通跪在她的脚下，泪顺着脸颊落，与鼻涕涎混为一：“不，不是。”

老人张开，缺了几颗牙，豁带风声：“我老了，是不是不好看了？你是不是该嫌我丑了？”

“看着它，你想到了什么？”

杰弥说：“我遵循森罗万象的法则，不偏倚任何人。”

——因为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阿絮记起嫏媓阁上昊天讲的遥塔传说，猛然醒悟：“鸦青使徒，秀城氏！”

阿絮动动：“我看你的相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