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说：“你一走就是五百年，虽然这时间不算什么，但是你一个招呼不打就消失......其他的就算了，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长空了什么事，你要我们怎么办？”

慕常羽沉下眉，手指还未及她的衣袖，只听白桃急一声，吐一滩血，渐得两人都是满血污。

趁着慕常羽说话的空档，阿絮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扣住了她的手腕。慕常羽不解地看她，阿絮笑：“我怕你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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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絮逮着机会问：“无启国是什么，刚才就听你说到它了。”

慕常羽还要说什么，后面的樱桃厉声：“此地不宜久留，请主公先行回。”

“没关系。”慕常羽叫来樱桃：“带小桃回家休息吧。这么跟无启国打太吃亏，没必要的。”

慕常羽沉默少许，走过去，抬手在白桃发轻轻拍了拍，话音柔和：“嗯，是我不好。”

慕常羽也正愁找不到话题搭话，立顺着阿絮的台阶走：“无启国是墟南的污染灵，全民无，从秽土里生，不伤不死，被异法破坏后还能落秽土，一百年后复生。”

没有其他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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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常羽没有立即回答她，反而认真地看了她一会，说：“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小柳絮，你知的真实份吗？”

慕常羽张开几次，想要跟阿絮说话，但始终讲不一个字。

慕常羽猛然一震，连忙给阿絮陪笑：“抱歉小柳絮，我一着急把正事都忘了，本来该好好招待你们的。”对众人说：“大家先跟我回神，好好休息一会再慢慢谈其他事吧。”

白桃的顺着慕常羽的动作往下低了低，方才恢复的脸又烧了起来。她小声嗫嚅：“对不起，我脏了你的衣服。”

羽神殿非常朴素。整个神殿由一类似青铜的金属筑成，东南西北各有九梁。殿内陈设也十分简单。神殿正中供着羽神神像，是一条盘旋升天状的羽鳞飞蛇，

慕常羽促狭地笑：“我害怕你会因为误会怪罪我，甚至不肯原谅我。”

白桃在一旁看着，阖了阖，挣扎着站起来，说：“我早猜到这两位是你的朋友了，所以在等你回来。”

阿絮不假思索地回答：“如果你指的是我葛天族的份，我可以明白告诉你，我知。”她顿一顿，：“我是葛天的诏谕之契。”

一行人回了神，慕常羽吩咐神官安排战后修整，然后叫樱桃带白桃去疗伤。大致理好后事务后，慕常羽领着阿絮和蒲牢了羽神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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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絮问她：“你了什么亏心事，亏心到连‘我不肯原谅你’的自知之明都有了？”

阿絮看了奄奄一息的白桃一，应了一声：“好。”

慕常羽的表情略微轻松了些，舒一气：“那就好......”

来的：“库库......”

白桃脑一阵钝痛，下来，靠在慕常羽前。慕常羽稳住她，听到阿絮叫她：“小羽。”

阿絮不解地问：“你问这个什么？”

被阿絮一叫，慕常羽神一动，仿佛受了惊。她蓦地放开白桃，樱桃走上前扶住了她。

别人的事阿絮不好嘴，虽然有一肚的问题想问，但于礼貌她还是先等她们理好内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