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夏了衣边，两只脚尖靠在一起，小声说：“那个，什刹，你去过君国吗？”

“谁能给秘境天罚呢？就是圣兽王也没有这个权力吧？”

“我明白的。”伊夏抬起，“可是天罚一定是了十恶不赦的大坏事才会降下的酷刑，君国到底了什么让天井海上的神明愤怒的事呢？”

“你相信神明吗？”

“没什么问题。”

“那、那君国现在是什么样的？”

缓慢踱步，面向海，她说：“凡尘世人把我们奉为神，是因为我们能灵活自如地运用灵息，纵他们无法控制的事。如果有另外一群灵，能到我们无法到的事，任意置我们的生死，那么它们就会将我们踩在脚下，我们就只剩下了仰望。”

伊夏却还是无法放心，“可是没有镇国兽，始终有隐患吧？”

“什刹......为什么......会这样？”

伊夏忽然浑恶寒。

“嗯。”

“很繁荣。”听什刹这么说，伊夏憧憬的神，但心情随即又因什刹的下半句话跌了低谷，“也很糟糕。”

清秀的少年端着镶银鱼纹的托盘，脚踏石阶，拾级而上，来到山丘的白石亭。

伊夏问：“所以我想问，这是为什么？”

听到人声，什刹把面收衣襟里，对伊夏说：“不用这么称呼我，叫我什刹就可以了。”她看伊夏的年纪不过十八-九岁，但是照秘境的年龄推算......可能上万了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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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曾几何时，她也想知。

什刹叹着气，“是的，镇国兽是国家中心防御结界‘兑’的守护者，只有世代传承的正统王室才能令镇国兽臣服。总的来说，君国目前的情况还是不容乐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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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刹藏在面后的睛沉了沉，轻轻嗯了一声。

“就像我刚才说的，超乎想象的者就能成为等界层的神。可是它们只是比你，谁规定说者必须守护弱者呢？”

伊夏不好意思地说：“那我就跟阿絮一样，叫你什刹吧。”

什刹说：“因为君国的国都，在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

什刹回忆了些许从前的事情，只是那些记忆似乎并不轻松。她说：“很多年前，君国的国都在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正统王族全覆灭，镇国灵兽‘灵王帝白虎’也不知去向。所以自那以来，君国一直都没有正统的王室和镇国兽。”

伊夏问：“这是什么意思？”

“神者是相对的。”什刹应。

什刹单手背在后，立在亭前，手里拿着一只致的银面。

可是她没有机会问，也不能说。

“神君。”伊夏略一欠，把托盘和汤菜放在圆桌上。

“你说天井海的龙卷上住了神，不是吗？”

“什刹为什么要这样问？”

什刹说：“但是有百姓和大臣推选来的亲王代理执政，很显然，那位亲王很贤明，把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所以现在君国也很繁荣。”

伊夏垂下，咬下，两手微微颤抖。

伊夏顿了顿，“原来为天神也是有信仰的。”

为什么会这样？

“可是......”

“怎么会这样......”

“是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