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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絮冷冷看着她。

她笑：“这不是很凑巧吗？啊哈。虽然女伯只是一条蛇，不过第一次见到妖怪，我很兴。”

阿絮手指冰冷，压着桌上的白纸。

于尔桐说：“玉山和伯山离得不远，从玉山山回城，最快的路线便是通过伯山的峡谷，便是小寒寺。勘探队负责把骸骨运送来，经过了小寒寺。”摊一摊手，“不过很意外，我在伯山听说有一位神明......是龙女。”

阿絮看着于尔桐年轻貌的面容，转了转球。

“没错。”于尔桐竖起指，“我只是想验证心中的一个想法......或许传说里的东西，真的存在呢？或许长生不死，永不枯竭的能量真的存在呢？”

“但能化解不代表永远能够消除，所以这生的寿命还是有限的，只不过它存活的时间远远超人们的想象。而且它的周围还存在很多我们无法捕捉探测的质，有人猜测是暗质，不过不能确定。转化一下，大概就是所谓的超自然现象。”于尔桐把住阿絮的肩膀，“怎么样，阿絮，你有没有觉得有些熟悉了？”

“妈妈你，我的宝贝。”于尔桐两手贴在一起，眯着睛叹。

阿絮抿起，抓住她的手，从肩上拿下去，“说啊，你继续说，不是还有很多没有告诉我吗？”

于尔桐微微叹一气，双手合十，“实验很快作废了。因为我们得不到任何符合现实的结果。”顿一顿，“人类得不到任何符合现实的结果。提取的质很奇怪，跟我们现在所认知的所有知识完全不同，你能想象一生内能够化解自由基吗？现代人想方设法地抗氧化，补充细胞活力，用以容保健，甚至妄图延长生命。”皱起眉，手指在桌上，压着声音说：“可是这些，这堆骸骨，全靠本就能到。”

“灵力，法术，你会的吧，你应该会的，是吧，阿絮？”于尔桐睁大，嘴微张，兴奋地摇晃着她的孩。

于尔桐嗯一声，想了想，“她说那是龙骨，但是只有一个爪，她看不这是哪一族，不过从爪骨的大小推测，应该是阶的族哦。不过对于我们来说，骸骨的份如何并不

于尔桐拍一拍手，幸福的笑容，“很幸运，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宝贝，妈妈是对的。”伸双手指向阿絮，“因为你就是最好的证明啊，我的女儿。”

阿絮说：“不错，我见过女伯。她告诉我你也见过她，所以我才去找她的。而且从一开始，我就是听小寒寺的和尚说妈妈去过那里我才去伯山找你的！”

，而且它的形态很奇特。像蛇一样的主躯，四只爪，上还有角。”于尔桐画一分，提着纸给阿絮看，“你觉得像什么？”

她在代表伯山的三角形上打了一个叉，画一个人蛇尾的简易画像，“听说你已经去过这里了呢，阿絮。你还记得吗，这里是伯山。”

于尔桐伸尖，下，又在纸上画了一个地形图，标注山脉河的走向，打上箭，“这里是发现骸骨的玉山。”画一个圈，把先拉长，指向一个山的洪积扇，那里有一片小型山脉，“这里是伯山。”

阿絮乎意料的镇定，“女伯跟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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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伯给我看了你留给她的东西，是一小截龙爪骨。”阿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