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蒲抱着她一气，“龙儿，谢谢你。我不会再瞒着你了。”

阿絮反手抱住她，靠在她怀里说：“那我们说好了，你不能反悔。”

阿絮叹气，“你又说傻话了，我从来都没离开过你，以后也不会扔下你不的。”

后会厌弃我，离开我。我不能让你离开，绝对不能。”

这一晚，阿絮的脑是空的。非要形容这心境的话，就好比她了一万个假设，一瞬间，一万个假设被推翻了。她证实过无数个真理，一瞬间，无数个真理都失效了。什么都变了，可什么又都没变。

阿絮转看到犹娅，吁一气，靠在一边不动，一副有气无力的样。

第二天起来，蒲不知哪里去了，阿絮脑袋，昏昏沉沉的。

阿絮把旁的蒲抱得更一，轻轻吻她的脸和发丝。或许明天，或许后天，她就再也看不到怀里的这个人了。秋宁，你知吗，我早就无法离开你了，真正担心对方会离开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阿絮闭上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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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絮发愁，“她就像倒映在里的月亮，连人都是假的，一个傀儡，什么都不告诉我，我能怎么办？”

蒲收拢手臂贪婪地呼阿絮上的气息，用鼻哼：“嗯，没有离开过......”

犹娅思忖片刻，略一动，

还没喊，有人就从她背后砍了她一手刀，“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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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絮有些懵，抱住她的，“蒲秋宁，这是我最后最后一次相信你了。”

阿絮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呆，无奈地笑一下，觉得现在想什么都无济于事，就此作罢。

她又跑到了昨天去过的地方，转了几圈没看到犹娅人，于是对着天空一气，准备喊两声她的名字。

蒲沉一沉眸，“我不反悔，但我不会允许你再离开我，绝对不会。”

阿絮闭上睛，说：“我从没有说过我会离开你，就算我不赞同你利用祭品，但只要是你我都无所谓。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都要瞒着我，既然这只是你的傀儡，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她双手把住蒲的肩，“秋宁我求求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哪里？”

阿絮闷不声，过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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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娅站起，长发飘飘，“你看起来很糟糕。是因为我昨天说你朋友是傀儡吗。”

犹娅说：“你如果很在乎她，就应该试着理解她。”

蒲还是蒲牢，可不是一直陪在她边的那个“人”了。睡在她边的秋宁只是一快要腐烂的，十几年朝夕相的人很快就要不复存在了。阿絮心底最重要的秋宁到最后只是个空壳，里面了一灵力，靠蒲牢的意识纵着，连灵魂都没有。

真正的蒲牢是什么样的，阿絮不敢去想象，那是另一幅面孔，各方面都完全不同，她还能像以前一样全心地相信她，依赖她吗？

犹娅蹲在长廊的护栏上，趁阿絮发呆的时候戳了一下她的脸。

“啊。”阿絮猛然一惊，后退一步，看她，“嘛？”

蒲把她搂得更，一手捧住阿絮的脸，用指腹挲阿絮的脸颊，与她鼻尖相抵，小声哀求：“对不起龙儿，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一千年来所有人都在找我，我还不能暴踪迹。但是龙儿你别着急，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很快我就能见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