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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中午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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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夏定住站在原地，不能动。

蒲不禁皱皱眉，这么隆重的献祭方式，她在现代几乎都没有看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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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没有理会她。

夜前一些时候，有两队穿着白衣的少女着环，双手捧着和酒缓缓走来，在一个穿着怪异的老妪的命令下停下脚步，借着后面走上来两个吊着大耳环的男人，他们一人手里抱了一个坛，屈膝蹲下，打开坛，从坛里爬两条蛇来。

店里。

伊夏轻轻叹一气，握一握手腕，走店里。

两个大耳环男人陪在老妪侧，白衣少女随后，然后是四个赤-上，背都画满蛇像的壮汉，他们抬着红锦苏的担，上面坐了一个裹着红布的小女孩，再往后就是举着烛台舞的面戏班。

蒲从她边走过，抬手在她发了一把。

献祭的队伍忽的齐齐跪拜在地，又猛地仰起向天呐喊。

雨越下越大，所有挣扎在风雨里的蜡烛灯笼齐齐熄灭，一切归于沉默与暗黑。

老妪弓着背，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跟在蛇的后面，走两步向后面挥挥手，示意后面的人跟快。

夜。

老板坐在门绣，伊夏问她：“师父，我的朋友回来了吗？”

老板眯一眯睛，答不理地回：“没注意。”

望着蒲走远的影，伊夏张一张嘴，可是发不声音。

“山神娘娘，请保我伯山齐家和睦，岁岁平安。”

伊夏问她：“你想好要怎么了吗？”

石板路在山谷外还很宽敞，在山谷变窄，越往里越窄。

蒲在山谷的守着。

伊夏脸颊微微一红，无法转动，只有珠跟着她从眶的这边转到了另一边。

蒲抬看去，天漆黑，月光清凉，却没有半云，不知这凭空而下的雨是从哪里来的。

一条是王锦蛇，一条是太攀蛇。

“谢了。”蒲说。

不过从下雨开始，这队人每往前走一段路，除了抬担的四个壮汉，就会跪下超前跪拜一次。

天黑下来的时候蒲才回裁店。

“山神娘娘，请保我伯山风调雨顺，年年丰收。”

于是安安静静的，伊夏看着蒲走掉了。

所有的迹象都把矛指向女伯。给伊夏引的是蛇妖，山神改朝换代的面戏里，新山神的使者一个是王锦，一个是太攀，新山神就是女伯毫无疑问。

等蒲背好包门的时候，伊夏拉住背包的肩带，“你去哪？你要什么？”

“山神娘娘，请保我伯山山清秀，人杰地灵。”

献祭的一队人在下边石板路上走着，蒲就在山林里跟着他们一起向前走。

路上的人却对这奇怪的雨没有丝毫反应，像是习惯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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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树上，大树茂盛的枝叶遮蔽了她的影。

蒲一面清背包一面说：“有什么好想的。”

走了约莫十分钟的样，天上突然开始掉下雨。

蒲转过，抓住她的手，拿开。

想到下落不明的阿絮，蒲狠狠握拳，这个妖女，究竟是什么来？

两条蛇嘶嘶两声，沿着石板路向山谷里慢慢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