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笑了一下，伸石台底暗格的手用力从里面拽一个黄铜罐来，一手解开封，一手飞快伸去，只听咔嚓一声，手再拿来时两只手指间多了一个鲜血淋漓的蛇骨。

顿一顿，伊夏又说：“她就说好，然后我们两个就在这里坐着，都很无聊，就开始聊天。我问她在烧什么，她说随带的废纸，觉得有冷，就用石台下的火盆烧来取。”

“不过你的变化自己本不应该发现才对，你十五岁在山下有发情现象应该只是个偶然，给你引的人不知。”蒲说。

蒲把从罐里夹的蛇扔在地上用脚碾的粉碎，“这是引，之后的蛇都是培养引的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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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夏说：“后来我们聊了些无关要的，然后我提到院里穷，没吃，她就说可以教我捉蛇，她发现这山上蛇很多，蛇营养好，还不用钱。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主意，就跟她学了。”

蒲看了她一，走到石台边蹲下，仔细观察石台说：“院长说过你们十五岁就会下山当学徒。”

伊夏走到门望望天，说：“山神祭典要开始了吧。”末了轻叹一句：“但是已经不是他了。”

“火盆是祠堂的，那火盆呢？”蒲问她。

听蒲这么说，伊夏的脸沉了沉，看了蛇骨一会才说：“那天那个女人说她上正好带着之前打好的蛇，我们都很饿了，她就分了一半蛇给我，我吃了蛇。”

她在赶路，突然下雨了，就来躲雨，问我是不是住在山上的人，怎么能走去。”伊夏继续。

蒲一面一面地摸索木墙，发现墙面很燥，一气都没有，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可是如果祠堂内很燥，那石台上的苔藓是怎么长来的？

伊夏微微一怔，“什么？”

“那你从什么时候发现吃蛇以后有变化的？”蒲问她。

伊夏一惊，急忙退后，看着散发阵阵恶臭的蛇骨问：“这是什么？”

“这个......”伊夏低下，脸有红。

蒲平静地说：“你说你是吃了蛇开始有变化的，可是福利院那么多人吃了都没事，这就说明只有你一个人吃了特别的东西。你真的没有什么忘记告诉我的吗？”

蒲说：“你十四岁开始吃蛇，一年以后下山，你在山下遇到了什么东西，对它产生兴奋了吧。”转过看伊夏一，“就像对我一样。”

“啊？”伊夏猛地回

蛇骨被碾碎后，伊夏上发情内息的味也渐渐变淡了。

蒲饶有兴致地勾起嘴角，“哦？是什么？”

蒲摇了摇，没说什么。

伊夏衣角，“嗯。”

蒲看向她说：“我的意思很简单，那个女人在你上了引，然后通过引逐渐传送给一些你不该有的东西给你。”

伊夏的神情有些恍惚。

伊夏回想了一下接着说：“我就跟她说我是山上福利院的，第一次到这，不过我认得附近的路，只要了林就能走回去了，等会带她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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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夏颤了颤，抬对上蒲的睛，沉声应：“是。”

蒲说：“你自己回去吧。”

蒲靠在墙上看着她，“不过我倒是对你说的那个山神很兴趣。”

伊夏环顾四周，没有发现火盆，“奇怪......可能后来被人捡走了？”

伊夏说：“是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