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难当，福大，你前往洛，说服洛商行，倾资赈灾，我休书一封，你带去给洛……”他想不起来统辖洛的是哪位都统，想了片刻，乃是没想起来，只得：“拿去给洛主官，让他开城放难民城。”

永王听罢怒容更盛，拱手对老汉：“多谢老丈，在下告辞。”他的看了那老汉一，折回到指路碑前，并不回去，也不楚地。

永王听罢想了许久，转而问福伯，“阿君在洛可是有大铺？”

但有人却故玄虚，先是拦截信差，赶走难民，将难民往西凉引，而燕王却又不在楚郡。

“没有，但洛商行少东家与咱们是合作关系，才观此人极为可靠，名唤林东学。”当初林东学可是他亲自相看的，以他的阅历，断定一个人可靠，便*不离十。

不认识他的人，定不知这便是当朝大名鼎鼎的永王殿下。

老汉闻言摆摆手，“贵人还是掉罢，莫要去楚城，燕王如今封了城，去了也不去。”

从此前往洛须得走几日路程，与前去西凉相比要远些，但永王府在洛有人脉，而在附近的城池并无可靠的人脉。

莫钦话虽如此说，但写在纸上的情报却并非如此，而是——燕王不在楚地。

永王颔首，“确要去楚城。”他并未穿蟒袍，而是一席织锦暗纹白衣，手中拿着鞭，并不是折扇。

王爷思量片刻，移了移位置，让那老汉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声音不重的“最近的城镇是哪里？比较大的。

福伯立接话，“较大的便是洛。”

楚郡的路，是一条极宽的官，莫钦的拐过山坳，便见到永王与福伯等人已等在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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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看永王，“贵人要去楚城？”

永王皱眉，脸上已浮上怒气，“老丈此言如何讲？燕王是何时封的城？”

他的声音不大也不小，但却正好落那老汉的耳里，他睛一亮，原来是永王来了！

燕王不在楚地！那么他在哪里？楚地发了大，但却并不严重，理说当地官府便能搞定，只需上奏报备即可，并不需多派人手过来，堂堂亲王更是没有必要。

“是。”福伯能被派到永王府家，是极睿智的，此时已心知事态严重，永王接下来要什么，也是猜准了五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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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等了半个时辰，便听到蹄声传来，同时伴随着莫钦的声音。

“哎，一发大便已封了，邻居们都去了西凉，老汉孤一人，便是死也要死在楚地。”他说得极其悲凉。

不多会，便策来到永王面前，翻下单膝跪地，手上已呈了份情报，“王爷，燕王封了城，将难民往外赶，如今楚地的难民，都纷纷前往西凉。”

这个念闪过，他连忙甩开，王爷这些年虽荒唐，却不是那胆小怕事的。

不过，他却装作没听到，仿佛浑浑噩噩般在那里望着天。

那老汉却是一直拿余光偷看他，就连福伯也不知永王在等什么，大约是等前去探路的莫钦，或者是怕了？

永王吩咐完，便从怀里取白手绢，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