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她实在太好奇了，她拜托凯萝在换药时用手机拍给她看侧面那手术的伤。凯萝可以说是脸发白，她抿着，好像手都发抖着，拍好后，护士都还在呢，她等不及请凯萝上拿给她看，不凯萝无奈得快翻白了…

凯萝会意过来，微微生气地皱了个眉，但神没有离开她。瑞心撒地噘起了嘴，等着凯萝吻她。

瑞心再次受自己的，绑着、系着一堆东西，她不大敢动，觉得很不自由，这个像是她不能随意使用似的。幸好医生护士们似乎对她的状况很乐观，一直说她年轻恢复快，这让她觉得得意的。

她看着凯萝，她知…凯萝会帮她任何事。就像现在，凯萝看了一会儿窗外，然后她转了过来，发现瑞心醒了，正看着她，

“好长一，以后可能会有条疤…我有查了一些资料，可能要问一下整型科医师…”凯萝轻声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我想要亲你一下！”瑞心轻声说，

“宝贝？你醒了？”她急忙地走了过来。

她试着小心地移动，一下就到侧伤以及骨断掉的那几个地方仍然痛着。一开始几次她想翻，或是没注意到想移动她的手，好几尖锐的剧痛，痛到让她一下什么都不知的程度，像是前就快要一片黑、脑会停止运作那样。才两三次这样痛彻心腑的经验吧…就让她好好地记住了千万别想动右手，也别想随便翻。还有一次想咳嗽也很痛，现在想到都会怕怕的。

瑞心用脸轻轻蹭着她的手，她闭上，微微地摇着，

“你想喝吗？”凯萝已走到床边，她的手抚上瑞心的脸颊，“还是饿了？你饿了吗？”

好安心。

“这样，是多长阿？”凯萝都没放比例尺…瑞心有不满地心想。

瑞心觉得她很夸张：“除了你，谁会看到那里阿？！我又不是要演员或

“没有，”瑞心开，她凝视着凯萝丽的睛，凯萝细长的的睛关注着她，她的手又抚着她的额，还俯下来怕听不清瑞心讲话，

换药大业完成后，她终于又躺好了，凯萝又过来摸她的，她一脸担心的要命，让瑞心觉得也很想摸摸她的、安她。

“大概六公分长。”护士帮忙回答了。

瑞心发现她只要一个神看着她，凯萝就会上靠过来，等着她要求任何事。当然，更常主动问她，

最刺激的，就是换药了。她试着超小心地撑住全、尽量不要动到，但还是会搞得很痛，她常常咬得牙都痛了，换完都气吁吁的。然后…她觉得每次凯萝在一旁看得都快昏倒了。

她获得轻轻的一吻，“早安，宝贝。”凯萝也笑了。

老实说她很不习惯这样虚弱、不能自主的状态。但…凯萝终于在她边了！这大大的幸福，几乎可以盖过一切。

“凯萝，你到我左边来嘛…坐下。”瑞心看着她顺从地换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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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啦，习惯就好了阿。”瑞心对她微笑，

她试着伸左手，碰碰凯萝的脸，“你怎么那么怕啦？”

“我觉得你好痛，我都脚底发麻了。”凯萝说，一付惊魂未定的模样，

哇！有可怕，但很厉害的觉。瑞心这么想，但没敢讲来，她只吐了个。

“是伤痛吗？手疼吗？”听着凯萝有着急，瑞心赶回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