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以前发生过吗？”瑞心瞪大了睛。

所以…凯萝的痛苦，跟前一个冬天一样吗？瑞心想起那时自己绝望地、每天以泪洗面的心情，对照这几天把枕都哭了的自己，为什么她心里那么确定这次是不同的呢？明明一样又伤心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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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是很明显，不常看到她的话，肯定不容易发现。因为她白天都好好的，”艾明继续说，她边回想时、也边慢慢吃着东西，

如果凯萝并不会怪我不了解她，那么她不想说，也许是习惯、也许是不愿意说。

“你说的对…”艾明想了想，“但她不大坦白，是个大问题…而且我相信她一定没有怪你。瑞心，”艾明关切地看着脸苍白的瑞心，

“谁不希望别人了解自己呢？每个人都希望吧？”瑞心几乎很肯定。

：“对呀…我也吓一，她又开始没节制地喝酒，”

“之前哦…”艾明抬想了想，不一会她的脸又略显尴尬，“就一月时，她跟你旅游回来之后吧…”她说的是凯萝上次抛下她之后。

瑞心再一步问abby：“你觉得…她会不会也很难过我都不知她在痛苦什么？毕竟我到现在都还不知呢？！”瑞心想到这，又担心又懊悔，她绞着手，眉纠结成一团，

当她挖掘这些新想法后，随即她又有了新的会，她迫不急待地跟艾明说，

“瑞心…”艾明又轻轻碰了她的手，想安她，“我不觉得她会要求你知她的想法耶…因为她真的是把想法都藏在心里的人。会这样的人，真的会期待别人了解她吗？”艾明边想边问，

那时的我，以为凯萝不要我了、我本不知她是否我。但现在我知，我知得很清楚，不只是因为艾明说了、不只是凯萝电话里说的，而是在一起生活的这一年，每一天她都可以受到，凯萝十分疼她、十分惜她。就好像她是世上最珍贵的宝那样。

“而且，我也气我自己没有来得及察觉她这些想法，让她自己一个人把事情搞成这样。”

艾明啧了一声，“怎么会好不容易在一起又搞砸了！”

“嗯…好。”瑞心也平抚了一下稍微激动的情绪，在心里整理着。

“不过那次她喝归喝，也是有顺利找到工作。而且最后她也自己想通了…你知，就是她真的想要跟你在一起的事。”艾明说。

简单来说就是她没打算让我来帮忙她解决问题。她

“艾明姊…abby，这次还没有搞砸，因为我不会放弃的。”瑞心认真地更正abby。

“其实，我觉得很难过，不只是因为凯萝丢下我国这件事。我觉得更主要是…她不愿意告诉我她的痛苦，”她看着艾明连连，更鼓励她把自己的心情讲得更清楚，

“你千万别自责阿！你没有错。”艾明温的手覆在她手上。瑞心，因着这温而释怀了些。艾明再拿起餐，把她剩下的早餐都吃完。

听abby继续往下说那时凯萝因为女儿…以及她的事，常常焦虑地喝太多酒，不论艾明是约好的还是突然找她，总是会看到酒杯，不久她就发现怪怪的了。瑞心第一次知那时凯萝是这样的状况，虽然在峇里岛时，凯萝也有讲过她很后悔、很痛苦…。瑞心回想这些，想像着憔悴的凯萝，心里有复杂而难过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