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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七天前…瑞心往回翻着，那是她们去九份，然后小定来家里那天。

拉开被，一清冽的空气涌上。她得找人谈谈！她快要应付不来了。

“你把我吓死了！挂电话我上过来了，到底怎么了？”周定纳坐下后仍着急地问。

田瑞心的心中非常肯定，她好好凯萝。

是不是该请长假陪着她？搞清楚她到底怎么了。

第33章餐叙（1302）

瑞心止不住自己的泪，噎着她轻轻地离开卧房，她不想惊醒凯萝，无论她醒后是哪一样貌。

瑞心爬了起来，擤了鼻涕、泪。坐在书桌前她打开日记，把刚刚的主意再记了下来。

冬日的光，透过玻璃篷洒在偌大的百货商场中。人们在米白大理石地板和各的橱窗前，或快或慢，成双、成群或单独地前。年轻的情侣很有兴趣地看着设计师品牌的首饰；而品店的橱窗前，熟女慢下了脚步，拉着不让她的同伴继续前行，使了个说想去看看。一群外地来的游客叽叽喳喳，边走边评论著上一家店，接着停在路边的特卖品展示车旁，五颜六的丝巾和羊围巾，勾起了他们的兴趣。即使在这周日中午，也有商务模样的人，穿着正式行惴惴不安，正赶往这商场里的某间咖啡店或餐厅，也许是与headhunter约好要好好下一份工作。

上次瑞心休假那天，凯萝淡淡地说她要工作，避开她门去了，结果晚上又是醉的回来。早知应该跟到她公司去，像个侦探一样盯她的哨。一天不行，多跟着她几天，总有机会搞清楚吧？而且至少能阻止她喝下去。

着框的文青镜，白的衬衫外加了件衣，周定纳快步走向往上的手扶梯，没停下脚步他继续焦急地往上走，直到停在前面一对手挽手的母女之后，他连忙拿手机查看，一边顺了顺发。总算到了都是餐厅的楼层，他找着约好的店面时，与迎面而来，穿着灰大衣及棕衬衫的时尚女错而过，那是艾明，她从停车场直接搭了电梯上来，从容前往她要赴约的地方。

凯萝似乎没有正常吃东西。瑞心又记下了这个。

小定走一间义式餐厅，开放的空间中，光自整排大窗照来，将白的桌椅都照得亮闪闪的。年轻的服务人员很有朝气地招呼着他。文青模样的男孩张望了一下，笑着跟侍者说，朋友就坐在窗边。

田瑞心绑了个不扎实的尾，穿着她的大外缩在椅上，窗边的光线下，那双明显已哭的，让她的状况看起来十分糟糕。

“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吗？”小定先走到她边，轻拍了她的肩忙问着。女孩勉地笑着，抬抬下要好朋友先坐下。

那天发生了什么？田瑞心用力瞪着日记，开始仔细回想。

她在自己房内的单人床上，盖着被尽情地哭了一阵。

还红着

她往前翻着，这是第七天。中间只有一天凯萝没喝醉，瑞心看着那天她记下的推测：凯萝难得在晚餐时间后，带了些工作回家，在餐桌用电脑看着一堆外国网站，还边笔记，应该是工作很忙又很急。只有那天，她完工作后洗个澡就倒下缩着睡了。瑞心看自己的日记写着：担心凯萝没吃东西，但想帮她东西吃，她又客气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