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我想离开，跟你一起。你愿意吗？”

程容不知从哪儿掏来烟盒，修长的手指，从里面了一支细细长长的烟。打火机。燃。

顾久九笑了。“你在想什么呢？”

反倒是程容，乐不可支地享受着平淡无奇的生活。比如，沉迷饭。

程容已经脱下了手，坐在椅上打量她了。“怎么了？”

顾久九自然如实回答。“我想离开。”

程容着她两年，要什么给什么，整天跟着她的时间表走。去吃个饭都得提前打电话过去问时间。生病吃药喂饭，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虽然她没把顾久九养来什么气劲儿，顾久九到底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她曾经最讨厌这些蒜的生活琐事，如今也能给顾久九一顿饭菜。谁没有改变呢。

顾久九忽而说了一句。“程容，我忽然有些腻。”

房间里的很多东西都是照她的喜好来得，沙发，地毯。甚至是墙上，还留着她偶尔心血来，拿着蜡笔在上面留下的涂鸦。

“要等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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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过去扰她,把袜她的限定包里，成为顾久九的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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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下来。

可能从二年前开始，她就开始自己的主。于是，成绩差劲就努力补回去，人际关系疏于理，就又多了几个之。

这样的生活实在无趣。

“好。有步。”

已经两年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足够顾久九认清，她的能力在哪里。她可以去哪里。

只是她想要离开这里。

要程容饭，可比顾久九考翻译官难多了。所以。顾久九打算去挑战一些更难的事情。

她指的自然不是饭菜。

程容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问一个无关要的人今天吃饭了没有。

程容从座位上起来了，转撂下一句：“顾久九，你离不开我的。”

别人不知，当事人顾久九自然清楚。她被养来的这一臭习惯。

程容的脚步顿了顿，“等着吧。”

今天顾久九回到家，程容又在厨房里忙东忙西。最后端上来的东西终于勉能看。顾久九也是十分给面，立刻拿过筷，面不改地尝了一。最后摆一个意味长的微笑。

她可能不知，她接下来的回答意味着什么。

她很少在顾久九面前烟。之前一无所有的时候是这样，到了如今的地位，她更是没有什么烦心事需要靠烟缓解。

没了程容，她估计活的很难受。

只能听到墙上挂着的时钟钟摆在摆动的声音，这是顾久九选的，她喜这上个世纪的复古老家。

程容最后扬眉吐气。取下了脸上的罩。她看起来的确不像是个会饭的女人。松了一气的表情，让这位一贯位的女士显得分外可起来。

顾久九也没有跟着她学坏。到了这个年纪，还保持着烟酒不碰。

所以从到尾，她没打算过离开程容。

“离开我？”

幸好。

她起饭来，状态百。因此厨房之前自然会武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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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容也笑了笑。好像刚才也就是随一问，心里的想法不着痕迹的盖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