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周霁颖跟她说的，毕竟在顾久九最脆弱的时候，陪在她边的人是李杭影。照顾久九的格，她会记着李杭影的好一辈。

这么长时间以来，顾久九就只养成了听话的本事。程小朝着她勾了勾手指，她就跟丢了魂似的走过去了。

顾久九正说着正事，那边的程小听了她的话，嘴角扯着意味长的笑，朝着她勾了勾手指。

程小的手伸了过去。“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空话，你应该我不吃这一，既然谢我的话，那就来实际的东西。”

程小这也算是防患于未然，她倒是没想到顾久九这么快就察觉到了，她的反应的确是够锐了。

顾久九一边坐下，一边说。“其实我自心里非常谢你为我的这一切，如果不是你的话……”

了一大块。

阅读傲与怂包

她那张致无暇的脸若有所思，朝着顾久九勾了勾手指。

不怎么说，现在都不适合这么一本正经地谈下去。不然程小不确定自己的心情会不会变得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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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抬起看着站起的顾久九，从她的角度，正好看到顾久九垂在侧的手指，微微弯曲。指甲晶莹剔透，泛着粉。

程小听到了顾久九的话，不可置否，她对着顾久九挑了挑眉。脸上的表情莫测：“你现在是要拿这个来怪罪我？”

“之后如果你有什么想知的，可以直接过来问我。从我决心跟你表白的时候，就已经好了跟你分享人生的准备。不是未来，还是过去。”

顾久九笑了，像是初夏盛开的繁一样绚烂耀。“不，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恰恰相反，我觉得你太聪明了，简直可以称为是我的偶像。亲的程小，我对你是无尽的崇拜和欣赏。

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程小其实也并不算是完全猜到了前这情况。她从周霁颖嘴里知李杭影这个存在的时候，大概差不多预料到了会有事情发生。

她推开台的门走来的时候，偏过对着沙发上有些困惑不解的程小说。

不过，我跟着唐恬加了女权主义社团之后，我觉得平等这一，不仅适用于男女之间的关系。还有我跟你之间。”

李杭影不会轻易放弃。周霁颖更不会袖手旁观。

“过来。”

程小拍了拍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顾久九往旁边挪了挪，“我能理解你，你非常聪明，聪明人考虑地远这一我可以理解。

“我们两个之间的差距，并不能怪你。主要的责任应该在我上……”

不过李杭影到现在除了去医院看了她一次之后就兵不动，现在程小不确定顾久九会不会照她预想的那样，亲手抹杀李杭影的最后一希望。

程小伸手的时候，却没有抓住顾久九的指尖。她纤长的脚踝踩着棉拖鞋，走到站台，把刚才的浴巾挂上。尽外面并没有太。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刚才我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想了很多问题，最后我发现奇怪的是，你。程容，是不是从李杭影回来的那一刻，你就已经预料到了可能会发生今天这事情。所以你才没有立刻答应我。”

不得不说顾久九是个聪明的女孩，只要给她一提示，她就能锐地察觉到程小想要什么。她的回答让程小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