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开门见山。顾久九不在场，她没有必要刻意去收敛自己。

“她现在还在哭。”

如果她惦记的人不是顾久九，程小或许还可能给她祝福。

程小看着周霁颖脸上了然的表情，就知她是知这一切的。顾久九的曾经，顾久的过往，顾久九受过的伤害。还有那段该死的跟李杭影之间的情。

“你说什么？我去？你以为你是谁啊？”林皓刚压下的那脾气又上来了。

她跟顾久九认识这么多年，甚至连为自己争取都不会。之前不会的事情，现在就没什么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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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霁颖最终了。

周霁颖转过脸来，直勾勾地看着程小。她那神似乎能戳破程小脸上那客优雅的标准笑容。

面对周霁颖，程小难得让了一次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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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可不是被周霁颖给打动了。而是周霁颖对于她来说，太没有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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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程小没有亲自动手打他，她打了个电话叫了几个保镖过来。“给他教训。”

有时候程小真的烦恼的。她的烦恼大概在于周霁颖这人上的弱太多了，可是她对顾久九的心意，简直挑不半病。

程小接着：“我不你是谁，或者你家有什么背景。今天我想打你，所以我就能打你。如果不是你推了顾久九，刚才我也犯不着亲自动手。你以后最好不要再现在我面前。”

“你先去，我有话要跟她说。”

程小微笑：“为什么她会被吓坏了。刚才那个男人也只是打来一耳光，她那害怕的反应似乎有些过度了。”

“没错。你知的。我有责任去了解她的过去，了解那些至今为止还影响着她的过去。”

两不相欠。冷旁观的事也自然是手到擒来。

“也是，她肯定是被吓坏了。”

“我不知你挑女人的光怎么样，但是挑男人的品味实在差劲。”程小若有所指地看到门外被赶去的林皓。

她就是喜了顾久九这么多年，自己都成了这样。心里还挂念着顾久九。

林皓似乎还有继续的意思，程小却没有耐心再听下去。她打断了林皓的长篇大论。“所以我刚才扇了你一耳光，你现在能打回来吗？”

程小刚才给林皓下威，全程她都在冷旁观。如果说之前她对林皓有什么亏欠，挨了这一掌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程小的脸上了稳胜券的笑容。“周霁颖，我得谢谢你。并不是因为你告诉我这些事情，而是因为你替她挡下了那一掌。我作为她

林皓没声。不是他不能，而是他不敢。

所以这一次，程小算是找对人了。

周霁颖这才有了反应，动了动嘴，轻声：“顾久九，她……怎么样了？”

“你想从我这里知她的过去？”

程小微笑依旧，周霁颖这段数还奈何不了她。

周霁颖听了程小的回答，嘴角扬起一抹了然的苦笑。

解决了林皓之后，接下来就是一言不发的周霁颖。

林皓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知我是谁吗？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你就等着吧。在这里，我动动手指就能死你这样不知天地厚的女孩……”

周霁颖全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