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久九恍然：“哦。我在发呆。你来的正是时候。过来陪我说说话。”

经常换男朋友这一没什么，只要没过什么对不起对方的事情。两个人和平分手，外人谁都说不了什么。

“我知，没什么。换男朋友这一，我好像都养成习惯了。”方清媛有些黯然地苦笑。

她毫无征兆地问了一句。“他是谁啊？”

顾久九更不明白了。“你男朋友不是上次那个陪我们去鸟市场的买个吗。我记得他的样，上次见他他好像还没有这么……你换男朋友了？”

也许是顾久九的反应太过激烈了，方清媛皱着眉，不解地问：“怎么了？你认识他？”

方清媛的神伤让顾久九有所动，以至于她了一件让自己后悔的蠢事。

顾久九记得她说过，她曾经喜过一个男生。应该是很喜的样。也正是因为那个男生，才让方清媛这样的姑娘成了现在这样。

面对顾久九诧异的目光，方清媛笑着解释。“我刚才敲了门，不过你好像没听见。我就来了。”

方清媛笑着把手里的果篮放下，顾久九招呼着她坐过来。

她正在数天空飞过去几只麻雀，门被推开了。

“林皓。”

她是该说，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小了，还是林皓这个男人太有魅力了。她边每个女孩都能受到他的摧残。

顾久九闲着无聊，就给她描述了一遍前因后果。最后她还笑着说。“那个男生真的是太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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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没想到方清媛摇了摇，她似乎还有些愧疚。说了一句让顾久九不解的话。“我猜的没错，果然是你。”

顾久九的歉还没说，方清媛就大方地笑了笑，“没错，上次那个男朋友喜养养草，这次这个喜踢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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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媛这才跟她解释清楚。“那个男生他，是我男朋友。他那天跟我说他踢球误伤了一个女孩。听他的形容，我就觉得是你。后来恰巧你又请假了。”

方清媛这还是很对顾久九找朋友的胃的，而且两个人之间也已经有好些日没见面了。一打开话匣就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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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顾久九还是小小地替自己辩解了一下。

到了一定的地步。

“没错，我还是没能忘了他。”

“你的是怎么了？”方清媛关切地问。

顾久九算是后知后觉了，话刚说。顾久九就有些后悔，这几天整天跟程小说些有的没的，她都养成了这无遮拦说话不过脑的习惯。有时候说话不注意，很容易伤人。尤其是这换男朋友的话题。

方清媛毫无征兆地说了一个能让顾久九原地爆炸的名字。她浅的嘴动了动，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哀伤。

可是方清媛嘴角的那抹苦笑，无形之中已经昭示了一切。情没有带给她一儿益，只是给了她无穷无尽的烦恼。

顾久九的心一一地往下沉，如果让方清媛难以忘怀的那个人是林皓的话。

顾久九一脸疑惑地问：“怎么了？”

如果时间能够倒，顾久九一定会把自己的嘴给住。

顾久九联想到了自己上。是不是她谈恋之后也会这样苦恼。要靠从对方上汲取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