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久九知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她挣扎着从地板上站了起来。程小动作轻柔把她扶到床上。

即使这样他也没好气：“还能怎么样。赶给人送医院去。本来好好的养一阵就没事了，现在倒好了。”

程小就站在外面等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她去了一趟卫生间，从名贵大衣的袋里掏来烟盒，从里面来一细长漂亮的烟。

医生对着旁边的程容呵斥：“你是怎么看她的？！这么大人能让她从床上摔下来，之前没跟你说过脚踝的位置不能再受伤了！”

刚才光顾着去追程小，现在缓过劲儿来了才觉到疼。那一下摔得真不轻。

医生给她换了绷带，重新固定了夹板之类的东西。顾久九看着自己起来的脚踝。突然难受得想哭。

一只手上的她的胳膊。顾久九抬起，泪朦胧地看着去而复返的程小。

之前还好，最近她一直随带着烟。可能是戒不掉，可能她也不想戒。

程小是谁。

那医生一听，连忙看了看顾久九的脚踝。还没拆绷带都能看得来，明显已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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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看了一手上的腕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灭了手里的烟，她洗了洗修长的手指。然后从包里

程小去叫了校医室的医生过来。那个医生看着顾久九脸上明摆着的痛苦。她眉都快扭到一起了。上午送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呢。

顾久九自暴自弃，她再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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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忍着心里的火气把她扶到床上坐着，顾久九被她吓得也不敢喊疼了。程小从到尾都没给她一个正。

“先起来吧。”

顾久九无话可说。她的确是比任何人都会来这一。如果这样叫折磨人，那她的确是比任何人都会折磨人。

程小早就已经忘了，自己是因为什么燃了第一烟。可能是满足指一时的无聊。

但她脸上居然一动怒的意思都没有。就在一边听着。

程小在一边回答。“她从床上摔下去了。”

等那医生结束了怒火之后，程小才问了一句。“她现在怎么样？”

她真怕程小下一秒就发火了。

下打火机的瞬间，燃的烟冒来火星儿。她吐着烟圈的时候，眯起了睛。纤长卷翘的睫在睑下投下一方影，她那双睛里的情绪让人琢磨不透。

医生连忙询问怎么回事。

程小听到顾久九喊疼，她的脸又难看了几分。顾久九嘴里还嚷嚷着疼，当她看到程小沉的脸之后。吓得忍着疼闭嘴了。

“别动，疼。”顾久九还没碰到床板，就疼得受不了了。泪忍不住从里溢来了。

医生看着她态度还算不错，换作别人大多是已经脸不好看了。只有这个看起来不好惹的态度还算可以。

程小已经开始打电话了。这么一折腾，到了晚上，顾久九又回到医院病床上了。

有些东西，开始了之后，就停不下来了。

磨人？”

顾久九疼归疼，但是理智还在。她没想到这个医生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儿，他居然敢对着程小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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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久九绝望极了，她连哭都没勇气了。她本说不过程小。每次都是程小最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