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声。“顾久九。”

这么一说，

程远像是受到了挑衅一样，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你替他理？你以为你是谁？腻你知z市是谁的地盘吗？”

程小挑了挑眉。“程家。”

程小回到化妆间的时候，顾久九正坐在椅上玩手机。她低着，睛一动不动。

程远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显然，前这个自称是“程容”的女人给他带来的震惊太大了。如果是真的，那现在他……

程小走到他面前，扯了扯嘴角。“我一直觉得有些人霸占着不属于他的位置，这行为算是资源浪费。而刚好，我就需要这些资源。所以我就回来了。程远，你最好现在就主动让位。”

顾久九把脸贴在她的腹，这亲密无间的距离让她分外安心，她轻轻的呼，轻声说，“没事。”

“打了一上午游戏，肚饿不饿？”

“有谁惹你不开心了？”

还是她熟悉的那个程小。

“你说什么，你叫程容？难就是程度跟那个外国女人生的女儿？你不是应该在英国吗？怎么会在这里？”

顾久九又一如既往地笑容，“我们先回寝室吧，我想睡觉了。”

她像只小猫一样，细细地轻声解释，“没嘛。”

被发现了。

程小没注意到她的异样，伸手摸了摸顾久九的发。“好了，我回来了。我们是先回寝室还是先去吃饭？”

顾久九的脸贴着她的腹，最柔的位置。轻轻“嗯？”了一声。

“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程容。”

顾久九的胳膊搂着程小，她的手指指尖在程小的后腰位置不老实的一下，再一下。

她的手指指尖隔着一层丝质的衣料，贴着程小的肤，在上面画着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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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程小松开了自己的手。

程小伸手像是给猫顺一样，摸了摸顾久九的脑袋。

程远以为她还算识相，“既然你知我是程远，就应该知什么人得罪得起，什么人得罪不起。看你的样，应该是z大的主持人或者迎宾礼仪小之类的。小女孩别以为长得漂亮，考上一所还不错的大学就能怎么样。在学校里可能还人捧着你，外面的世界可不是这样的……”

“你的手在嘛？”

没想到椅上坐着顾久九伸手抱了她的腰，程小看着埋自己怀里的脑袋，有些无可奈何地问，“怎么了？”

程小没兴趣听他念经。她一句话让原本得意的程远瞬间变了脸。

什么不敢？你有什么本事说这话来？打算拿什么要挟他？违约金？这你放心，我会替他理好这一切后续问题。凭他的能力，我相信很快他就会在国发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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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久九能受到抚摸着她脑袋的这只手的温度，还是那熟悉的觉。微凉，轻柔地像一场梦一样。

“没有。”

顾久九停下了手指画圈圈的动作。脑袋又在程小的怀里使劲蹭了蹭。

程小今天穿着这条丝质的长裙质地非常好，摸起来顺柔。

程小不理会程远的反应，踩着跟鞋走了回去。

跟鞋踩着地板的声音停了下来。“哦，对了，我又忘了一。我这人从来不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