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程小这时候在什么。

白长裙？会不会太素？

顾久九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这沙发是她跟程小两个人一起去宜家挑的。取了上次顾久九上次把咖啡洒上去的经验，这次程小选了一个米质沙发。免去了顾久九再一个不小心又洒什么东西上去就要清洗沙发的麻烦。

“嗯，一有空我就回去。”

从她知程小回国的目的开始，就清楚地认识到，总有一天程小会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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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她已经离开三个月了。

“行了行了。我也不说你了。过两天记得回家啊。”

顾久九了鼻。“她回英国了。人家也是要回家的嘛……这里又不是她的家，她迟早都是要回去的。”

这些衣服都是程小留下来的。

有了程小的搀扶之后，顾久九开心地踩着跟鞋绕着整个商场走了一圈。名其曰为:训练自己。

敦和这里的时差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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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久九的眶有些红。她轻轻用指尖了角。“没有，妈，我没跟她在一起。过两天我就回去。”

现在是下午五钟五十三分，程小的时间应该是凌晨一五十三分。这个时候她应该在睡觉。不知她是不是跟之前那阵一样，整夜睡不安稳。

早上起床，从她的衣柜里挑衣服穿。程小要比她一些，但是比她瘦一些。两个人大分衣服都可以互相换，除了贴的内衣。

其实顾久九穿跟鞋本没什么问题，她只是想拉着程小的手而已。

内一片昏暗，顾久九打开灯，换上拖鞋。关门的时候她看到了自己脱下的那双跟鞋，想起自己第一次穿跟鞋的时候，程小替她选了这双鞋。5厘米。在程小里，这只算平底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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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那边没好气的问。“什么时候回一趟家？整天跟你那位程小在一起，连妈都不要了？”

对于顾久九来说，这些东西似乎都是程小的一分。

但是没关系，即使她离开了也没有关系。只要把这些东西都留

太后那边一听就察觉到了顾久九的不对劲，张地问。“你跟她怎么了？”

失眠是件很糟糕的事情。

顾久九其实完全没必要非要从这些衣服里选择。

程小离开之后，顾久九依旧是不悲不喜。

每天晚上睡在曾经程小的房间里，把脑袋埋枕里，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上的香味。

时间差不多到了。顾久九从沙发上起来。去衣柜里挑衣服。

“妈。”

太后无奈地叹了气，“你啊……从小就是这样，看着比谁都乖。实际上比谁都不省心。”

顾久九穿上的时候直气。抬脚走一步路差摔去。

程小连忙从旁边的座椅上起来，拉着她的手。

黑两的裙放在床上，最后顾久九随手拿了一件。剩下的又重新回衣柜里。

黑的？会不会显得沉闷？

其他鲜艳的颜顾久九已经不会再去选择。

“妈……”

程小每天都有很多工作，希望她能每晚睡个好觉。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打断了顾久九的回忆。她从大衣袋里掏手机，一看。是太后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