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久九可能是心情太好，直接说。“顾久居。”

末了，顾久九还是叫住了他。“顾久居。”

程小看着顾久九挂了电话之后，角眉梢藏也藏不住的笑意。很显然，电话那边的人对于顾久九来说非常重要，因为她从来没有这么笑过。

那是她的哥哥，他的格顾久九再清楚不过。他可以笑得神采飞扬，心情不好的时候摆着一张臭脸，面沉。谁都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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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久九摇了摇，跟她解释。沈湛本来可以是个好表哥，但是他跟宋灵珊沾在一起了。导致顾久九一提起他就皱了皱眉。

顾久九每逢一个赛季比赛就打开直播盯着赛场，看着他一年又一年从台下走上来，然后从台上走下去。

顾久九没指望有一天他能披着金甲圣衣，脚踩七彩祥云回来。

顾久九了，“你走吧。如果没钱了就跟我说。虽然我也不一定会给你，到时候看心情吧。”

顾久居内心……他也没多停留，拎着自己的行李箱就打算走。

“商学院的那个是我表哥，我

顾久九一直默默关注着他，自从三年前他的名字第一次现在hero的职业联赛上，到现在他已经成为hero的神级选手。所有关于skin的比赛视频，顾久九一场也没有漏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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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看到他比赛后接受采访，他总是一副微笑着的样。顾久九看着他这么好脾气地回答主持人的问题。却莫名地掉泪。

“上次在商学院的晚会遇到的那个叫什么不也是你哥哥吗？”

顾久九还是一脸淡然:“你要记得，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以后，你也不要对不起你自己。”

顾久九这才放心。他的艰难岁月算是熬过来了。

直到后来他越来越红，影响力发展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开始有人费尽心机去挖他的黑料，陆续爆他脾气大，动不动耍大牌。比赛的时候不听教练的话，随手选英雄打比赛之类的。

顾久九还是笑着，“嗯”了一声。。

一年又一年的等着。

程小听着这个跟顾久九相似度极的名字，自然不会产生什么误解。

“你的哥哥？”

顾久居要回来了。

他终于要回来了。

“刚才打电话的是谁？”

他从来都不是这么乖乖回答这“七八糟”的智障问题。主持人在旁边问的津津有味，“skin是什么星座？”“你喜什么类型的女孩呢？”“skin现在有女朋友吗？”

都过去八年了。

顾久九心里是希望的。她希望顾久居能够在外面闯一片天地，真正的证明他自己。叛逆也好，不务正业也好，中途辍学也好，被别人拿来当反面教材议论也好，顾久居永远是她的哥哥，他值得这世界上最好的赞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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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久居停下了脚步。“怎么了？小老太婆。”

自从当年他离家走，到现在再也没有回来过。

顾久九能猜到他的日并不好过。

每次比赛他如果死了一次，顾久九就隔着屏幕骂他辣。

顾久九常年脸上带着笑。但是笑分很多。程小见过顾久九虚伪的假笑，见过她嘴角常挂着的微笑，见过她得意洋洋的笑。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发自心底纯粹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