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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的离世，他被迫离开了这凤都，一去就是这么多年。

这个傻儿，那位爷想什么岂是你能说不

一想起那护着他的小儿，他的嘴角不由地轻轻勾了起来。

“那你说，我是老虎了？”站着的人弯下腰，低下了，凤凌霄看着一直在躲避他的人，见到这人嘴角的轻笑，他伸手过去，摸上了这人的脸，放轻了的语气，带着几分说不的亲呢，问。

一时间，两个人都不说话，就这么地看着对方。

凤凌霄不是没觉到方梓烨内心的矛盾，在这个人离开凤都之前，他的心里并不清楚他对方梓烨的情。他生在皇家，他一生就得到了比平常人更多的东西，也注定了他无法拥有平常人轻易就得到的东西。

“这人我都还没见上，你就先护着了。”凤凌霄起了，走过去居临下地看着懒散地靠坐在这塌上，塌上的虎还是他特意让人去打了送过来的，就是知这个人寒，天一冷就手脚冰冷，最喜窝在和的地方。

征战沙场的艰难不是上过沙场的人，都未必能清楚知。他的内心不信任任何的人，包括当初带他一起走的老将军，这么多年他一个人走了过来，再到后来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方梓烨，一个伪装成小的小哥儿。

而他现在能的就是把他的方印给凤凌霄，让他手中掌握着足够的银两，去他想的事，这也是他在凤凌霄的边这么多年，到了这关键的时候，唯一能为他的事。

落在脸颊上的手心是灼的温度，让人不由地想靠更近，只是他抑制住了自己心里的这一渴望，保持着靠着塌的姿势，僵直着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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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凌霄的咙了，心中起了念，最终他也控制住了去碰这人的心，见他的脸有些苍白，从回来凤都后他就小病了两回，气不是太好。想起昨儿才要了这人，现在是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多要了，不然回这人准地躺床上好几天。

从他这个角度凤凌霄可以见到低着玩着手指的人，弯着的脖，一小节白的肤，围着的狐裘里遮住了红痕，他还记得他昨儿夜里在这上留下了的痕迹。

在屋外的二顺盯着自己的脚背，嘟着的嘴，正在为那位爷又来了，和他家主正在一个屋里，他被赶了这外候着。阿伍就站在鼓着腮帮的小儿的边，他是知小二顺的心里在想什么。

“没办法，像曹向南这样的人委实不多，我是得护着，一不护着万一给老虎叼走了我打哪儿哭去？你说是吧。”方梓烨也是直言不讳，玩了好一会儿的手指也没玩一新意来，一手指的指甲被他的小儿修地平平整整的。

对上方梓烨看着他的睛，凤凌霄依然记得这一双睛第一次看向他的神情。

这个人绝对地不会坐以待毙，拱手把皇位让给别人。

听着凤凌霄的话，方梓烨也不说话，不回应他。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在方梓烨这里从来都是自称“我”，而不是“本王”。

见着今儿外的天气不错，还了太，收回了手，他坐了下来，问，“今儿外了太，正是和，我带你去走一走。正好你那一品斋里说书先生的故事不是说地特别地彩，我们也去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