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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真正的人类。从小在陆地上学走路，拿着他们看不懂的件，穿着陆地上人会穿的衣服，跑得很快。所有人都不知惊慌，还有一个矮个，亚麻发的小女孩去和她们搭讪。可是那些人看见人鱼，本就不想说话，立刻狂奔过来。

随后一日，一群人类现了。

艾琳一直一直唱，雨随着歌声落下，平等地淋在猎人和人鱼上。婉转的音节，昂的音调，一直传到很远的地方去。所有猎人停下，脸上表情呆滞，人鱼们立刻跑回海里——尽他们已经是人了，但游泳还是要比一般人快得多。

不是他们这些人鱼。

。”

那是一个棕发少年，上衣裳净整洁，一双蓝睛显得那样真诚。艾琳看着他，一下忘记了歌声。他走近来，对被雨淋得发贴在上，白衣裙透的人鱼：“你愿意跟我走么？”

那是猎人。

她笑，笑得甜动人：“喜的。”

他的声音动听而悦耳，艾琳只犹豫了片刻，就伸手与他握。艾琳从未想过，自己能够遇到这样一个人。他是这王国中唯一的王，他所居住的城堡金碧辉煌，有华丽晶灯与铺了洁白桌布的长桌，每一个细节都心打造。

她从来不曾见过那么好的地方。她喜这样的城堡，喜里每一样东西，包括能弹奏悦耳歌声的竖琴，甜松的糕，有帷幔垂下来笼罩住的床。王问：“你喜我吗？”

雨倾泻下来，树叶沙沙作响，如同倒的瀑布。

他们是靠捕杀猎为生的猎人。她立刻往后跑：“跑啊！跑回海里！”

许多人鱼本还没有学会走路，就这样被他们追上。艾琳恍然想起了凯瑟琳的那本笔记——其中有一句咒语，是可以抵御人类的。艾琳立刻开，将那咒语唱了来。空灵透彻的歌声，在森林之中回响，妙得连城中最好的歌姬都比不上。

“我是你的唯一

最后一句话，像是祝福，也像诅咒。

连艾琳自己也不知，她为何会那么说。有一半人跟着跑了，有人没有。有些停下的人鱼，就立刻被人推倒在地。人鱼们连哭也不会，因为他们并不知那些人要什么。

随后，一个人现了。

然后那些人举起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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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在夜中，穿着香槟的长裙，发间有一只丽的蓝蝴蝶发夹。蝴蝶死了。

“……真的是人鱼！是人鱼！”他们喊着。

艾琳看见那些人脸上的表情，立刻知哪里不对：他们双里盛满了兴奋，举止夸张——那一瞬间，艾琳想起了一个词语。

她的歌声没有停下。

人鱼没了双，又怎么能在陆地上过活？也有人想潜回海里去，但最终还是逃回岸上来。直到有一日，大雨倾盆。艾琳昔日与为伴，如今淋雨了，却觉得难受起来。

大刀的手柄上有漂亮的珠宝，一颗颗会发光的小石，刃锋利单刀直，就往他们这些人鱼斩来。猎人们跑来，脸上的表情那么兴奋，仿佛看见了这世间的无上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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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一句喜，王就低下，吻了她。后来，艾琳喝着香槟，喝得醉了，他就将她抱房间里去。迷迷糊糊之间，艾琳什么也没看到，只听见他说：“别看，别看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