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在一起，你就这么难受？”

短短的两个小时里，我们总共了三次，他问我想不想在上面，我随说了声“没兴趣”，因为这句话他气得咬牙切齿，对我更加不留情面，他好像特别喜后背位，原来是怕我不兴而很少那样，这天他享受到满贯，站着、趴着、跪着都通通遍，我当时的觉是我们就象两只狗，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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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实在站不住了以后，他把我推倒在地上换成正面的位继续，那碰撞的声音和分外屈辱的觉居然带来了很的刺激，我平生第一次在接受的状况下起了，闭的双开始微微开启，其中漏低声的。

我越来越不愿找小川，更不愿去李唯森家里，我害怕看见小川光般的笑容和嫂幸福无知的面孔，何况李唯森“传唤”我的时间实在太多。

“……我不恨你，我谁也没恨过……”

我们共同息了很久才平静下来，我不无嘲讽的想到了一个问题：原来我的暴力倾向不仅是top别人时才有，被别人的时候也是一样；而驱除了所谓的自尊之后，我可以比任何人都，这充分说明我天生就是个贱货，正如他所认为的。

他叫了我的名字，一声又一声重复着，我给他的回应只是胡的扭动与无意义的低喃，最后我们几乎是同时到达，我甚至来不及让他从我里面去。

“呵呵，也不是……可能我天生就是个怪胎，跟谁都没关系。”

想到这个的当我失声而笑，他凶恶的问我笑什么，告诉他以后他先是恼羞成怒给了我一拳，随后却跟着笑了起来。

“……你恨我……你一定恨我。”

从此以后，我的生活很简单：规规矩矩的上班；偶尔去老爸那边吃吃饭、哄弟弟玩；再偶尔跟一些朋友一起聚一聚；剩下的时间全给李唯森。

除了、还是，我和他也没有别的事儿可，若有开，重复次数最多的是这么几句：

这反应无疑增添了他的快，他立刻腾一只手抚我的下面，嘴里也断续的起来：“……唔……你这个……货……啊……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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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隐藏在心里那句没说的话是：“……除了自己。”

“你到底在想什么？”

尖锐的痛楚从内一波波蔓延到全，时间长了却也变得麻木。

我抹去嘴角的一丝血迹，视线看向的天板：“……说不定，狗比人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