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一愣，心底第一个念是以为她们终于忍受不了现在的环境要舍下她离开了，一瞬间只觉手脚冰冷，虽然她为丧尸本是觉不到温度变化的，但是莫名的就有一寒憷从脚底板直窜而上，这寒意来势汹汹，铺天盖地，围裹在她的周，使其睛里动的火焰都蓦地熄灭了。隔了一会儿，她笑几声，面上表情未变，语气明显有些不自然：“嗯，好的，在这荒郊野岭什么也没有，还是人类社会适合你们。”

程思听到这里，心情一下如同过山车一样，恍然间竟有柳暗明、拨开云雾的荒唐之，邃然的浅眸里涌几丝和以往不同的情绪，这些情绪让她整个人都变得鲜活起来，仿佛一株沉睡了千年的雪莲重新绽放，她只觉心底被什么温的东西包裹了起来，心涌起些说不清不明的动，这份情绪漾在心中无法宣，于是她只好伸手戳戳程泯的额，勉力维持自己往常的声线，：“啧啧，你还真是有了新忘了娘啊，也不知你那个宝贝‘妹妹’晓得你天天惦记她的样，会不会梦都笑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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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低看见他这一副小大人的样，心里也想通过与他说话来打破现场尴尬的气氛，便弯起睛笑，“什么大事，嗯？”

程思觉咙像了一团辣椒，艰涩火辣得厉害，她摸摸程泯的，话语里是对‘今后’一词的畏惧，她害怕提及这个词，也害怕面对和这个词有关的所有一切，“程泯，我……是丧尸啊，我和人类已经不是一个族了…万一…万一在将来的某一天我伤害了你们，那该……那该怎么办？”

“那当然了，她一定，在等着我去。”程泯笑了，黑白分明的珠里满是对未来的希冀，“程，和我们一同走吧，你不可能永远都逃避现实，你不可能永远都躲在这里，我需要你，我们需要你，未来，千千万万的人类也需要你，你从未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要被那些还没有衍生来的荒谬言论束缚了呢？”

程泯闻言，不满地瞪了她一，“什么你们，我们的，是我们几个人都去，程你也去，咱们和夏盈都说好了，你到了基地就去基地后勤的专属药师，平时也不用面，而且当初在试炼的时候，你答应我什么来着的？要赶变，帮我找一个人，难现在都不算数了么？”

其他几个人也随着程思的动作看向发声

程泯指了指后边站着的夏盈，以及旁边的柳辛，认真：“程，我们打算去夏盈的阿斯坦基地了。”

“利莫里亚文明在如现在此天堑下覆灭，我们作为新世纪的人类，同在‘地球’的‘惩罚游戏’中，我们每个人都是罪人，那，丧尸和人类又有什么不同呢？或许，人类这个族才更为可怕。”温清寒的嗓音，一如月光下暗涌的海，丝丝缕缕，跌地程思空虚的内心里，填满她心脏的每一个角落，驱尽她所有的畏惧惊惶。

程思听见熟悉的声音，惊诧地转过。姬息着单衣，一只手撑在地面上，支撑起半边。乌黑的秀发倾散，清濯的面容上，一双如海般邃的眸像亮了光，那样的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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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晃了两晃，说：“程，咱们来说个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