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妹妹很粘她，走哪都要一起，就连洗澡也是。记得有一天云冉手把手教妹妹如何洗澡，两个人脱|光光了站在一起，妹妹太淘气了，教着教着突然掬起一捧泼她，年轻气盛的云冉不甘示弱地泼回去，于是好好的洗澡就变成了打仗，浪费了一大桶，被母亲揪住耳朵训了整整一晚上。

云冉再也控制不住，扑到方艾怀里放声大哭，寂静的房间里回着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神病患者伤人虽然不用偿命，但是需要赔偿一定的费用，不知那些警|察是怎么和那个妇女协商的，街闹剧的第二天，男人的母亲不情不愿地提着钱找上门来。

这令云冉偷偷地松了气，同时心里又酸酸的，不过气来。

这个澡一洗就是一个半小时，云冉忘记拿睡衣，只好裹着浴巾来。家里的灯不知何时被关上了，房间里黑漆漆的一片，周围门锁闭，连客厅的窗帘都被严严实实地拉了起来。

洗完碗方艾去浴室放，她准备帮云冉洗澡，但是云冉持要自己洗。

那样好的日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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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艾家尽情哭过一顿后，第三天云冉便回了自己家。日照常过，她以为自己已经从痛苦

妇女还在那喋喋不休，云冉耳朵里嗡嗡响，半个字都听不去。本就不是钱的问题，和这小市民讲理纯粹是白费。

云冉沉默着不置可否，她以为方艾会质问俊宝受伤的理由，或者会追究她和那个男人到底发生过什么，可是方艾没有问。

云冉背靠着门缓缓地坐到冰凉的地面上，宽敞的公寓幽暗而寒冷，像一座人间地狱。

第42章最后期限

云冉愣了一下，方艾从远慢慢走近，轻轻地抱住了她。

“靠关系给我们施加压力，不就是想要钱吗？现在的人真是越有钱越扣……”

“想哭就哭吧，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黑夜中方艾的声音异乎寻常的平静，仿佛带着某安定人心的力量，就像这个轻柔的怀抱，温到不可思议。

云冉在浴缸边站了很久，等到她坐去，已经凉了。

俊宝被成功地抢救过来，但是还需要留在医院查看一晚，以防突然烧之类的情况发生。到达医院的时候，俊宝在麻药的作用下依然昏迷不醒，她们看望了一会便回家了。

她一直低着跟在方艾后，去医院的路上两人一直沉默，方艾对她派所的事闭不提，甚至连那个男人是谁都没有开过问一个字。

“今晚别回去了，就留在我家过夜吧。你这个样，我不放心。”

她扬手将那些沾上妇女气息的纸币全扔去，鲜艳的红钞票洋洋洒洒地铺满整个楼，就像当年在法之上，她满面厌恶地丢掉那女人递过来的赔偿金一样。

门后依稀传来妇女惊喜的低语：“不要拉倒，反正钱我赔偿给你了，是你自己不要的。”

云冉没有回答，也没有动，就坐在桌边发呆，神空，不知在想什么。

晚饭吃得不知味，云冉只吃了两就放下了筷，坐在对面的方艾言又止地看着她，最终却什么都没说，默默地起收拾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