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过更残忍，这话像是一把刀，冷丝蔓被割得无完肤，连最后那支撑她的侥幸都然无存。

小红帽人的听觉和嗅觉不像大灰狼人的那样灵，云冉仔细去听去闻，也只能听到虫鸣，闻到香。

冷丝蔓失魂落魄地回去了，方艾有睡不着，随便走走，然后就听到了异常的声响。她来的时候没穿外，现在被凉风一才觉到寒冷。

“那你跟我一起睡吧，有我陪你，你就不会害怕了。”

保持联系，所以有句话我一直没能告诉你。其实我当年对你只是崇敬，而不是喜。我很早就想把实话说来了，可惜没有找到机会，后来你先提分手我反而松了气。”

几分钟前她把话全摊开了说，和冷丝蔓的谈话达到了目的，那人从小生惯养的，也骄傲，估计以后都不会再来纠缠她了。

方艾：“……”

云冉向来睡得浅，妹妹去世后她的睡眠质量更是一落千丈，稍微有风草动都能立惊醒。

方艾无语：“谁大半夜闲得无聊杀啊，你逗我呢。”

鬼使神差的，她躺了云冉的被窝里。

“你对我的情早就消耗完了，当初能够指着心理直气壮地说喜我，你现在还能吗？不能了。”

方艾叹了气，望着她的目光充满怜悯：“冷丝蔓，你嘴上说着喜我，想跟我复合，但是你比谁都清楚，你只是不甘心而已。”

山里的夜晚温度很低，方艾抬手搓了搓胳膊。

云冉只当她在逞，连蜘蛛都会害怕的人，胆能大到哪里去？

她顿了顿，郑重其事：“对不起。”

“可能是那些村民在杀**。”

云冉误会了她缩脖的动作所代表的义：“你在害怕？”

她走到帐篷门，对方艾招手。

鞋底|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有人缓慢地踱步过来，在附近徘徊，最后停在了她的帐篷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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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冉猛地睁开，帐篷侧面有一细长的影，看起来像是个女人。她尽可能放轻动作坐起来，从帐篷后悄悄探，方艾正站在她帐篷边，面凝重地望着远。

——

云冉重新用石压住帐篷门的尾端，帐篷内顿时连一丝光线也无，云冉掀开另一的被角，她刚躺下就有一香气钻

她难以置信地往后退了一步，不愿意面对这样残酷的事实：“你在说谎！就为了把我气走，你好和云冉在一起。” [page]

“不怕。”方艾翻了个白，她又不是那胆小的小姑娘，黑夜里有动静就叫妈妈才不是她的风格，因为她本就不信这世上真的有鬼。

方艾动了动耳朵，转过：“你有没有闻到一怪味？像是铁锈的味……而且我刚刚还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不知是不是月光太柔和的原因，方艾觉得，云冉注视着她的神温柔得能掐来。

冷丝蔓哑无言，也无力反驳。就算是刚刚偷吻方艾的时候，她的胎记也不会为了方艾而发了。

云冉轻声问：“你在什么？”

云冉认真：“我就是在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