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她一定是难过极了的，她那样韧固执的人，究竟要费多大的勇气下多大的决心才能到转离去，换自己面临那样的选择，也不一定能够得到吧？

冯素贞见她没有否认，解释，“直觉吧，你问起阿景，我便想到了你，从前他常同我提起你的。”

颜玉叹息一声，“他这般看我，我便觉得很好了，其实没有皇上赐婚，他也不会与我怎么样的，那些日他来我这里听曲不过是好心替我解围保护我的清白罢了，即便是现在也有许多人因着他的缘故不敢随意为难我，我与他终归是云泥有别，我不过只能是消遣罢了。”

“是吗？”女已经重新回到她面前坐下，“他都说我什么？”

“姑娘不要妄自菲薄，阿景自幼也是吃过苦的，又受他教诲，不会轻看任何人......”说到此冯素贞脑中不由得想起那夜与天香分别。

喝完了药冯素贞了嘴角，望向女，“姑娘能否告知我是如何到了这里？”

犹豫片刻冯素贞终于还是接过了药碗，她知自己目前最迫切的事情是先确保能够活下去，上多伤，虽及时服了止血的药还是无法避免的失血过多，即便刚才埋伏在门也是费尽力气拖着才不至于在对方发现之前倒下，好在这是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她没有说话，冯素贞仔细打量过发觉她确实没有内力，气息柔弱，双手上一丝死茧也没有，想来确实没有武功。

能说的还望姑娘也不要为难我，终归我也是在人手底下事。”

女闻言“噗”地笑声来，“你才想起关心这个？你好好的一个姑娘对自己也真是狠，裹布用了一层又一层，我替你换的衣裳，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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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素贞闻言瞳孔猛的睁大望着女，脱问，“你是颜玉姑娘？”

女闻言转望着她，“你没有见过我，怎么会猜到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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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让人送你过来的。”

那女起步到窗前背对着她，冯素贞望着她的影迎着早晨的光十分地清丽卓然，等了半晌才听她开，语调极轻，“安平王......他还好吗？”

冯素贞，知直接问也得不关于这位主上是谁了，只能转而问问旁的，“我上的衣裳。”

“主上？”

女笑着摇首，“你昏睡了整整两日呢，请来的老先生可是废了好些珍贵的药材才救了你，其中好些还是里才有的，你倒是福大命大，得人这样慷慨。”

“冯素贞。”

女望着她中一片笑意，“明月楼，京城最大的声之地。”

她仔细关注着冯素贞，却发现她脸上的惊讶也只是一闪即过，接受地极其自然，“原来是将我带到了这里。”冯素贞自嘲地一笑，“也好，我也不必想法设法的京了。”

“阿景说姑娘并不是常人以为的那般烟柳巷里的轻浮女，是这世上绝少的洁之人，沦落至此不过是时运不济，倘若不是赐婚来的太过突然我想......”

冯素贞松了气，轻靠在床沿，面上神稍缓，继而问，“这里是何，姑娘可能告知？”

冯素贞也在打量这个突然现的女，她着面纱，唯独一双清澈温和的与自己对视，其间一阵坦，没有算计和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