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可就是这样生生的两端，将彼此隔成了岸。

这样的时刻，她方才觉得天香还是那个聪明机灵，永远充满活力的公主。

她似乎早已困极了，懒懒地应了一声后便沉沉睡去。

“你看我受了封大哥这样大的恩惠总要报答不是，所以后来在撮合她与嫂嫂的一桩事上我可是功不可没的！”

冯素贞望着对面不知送嘴里第几块月饼的人，

天香的虽然虚弱，但确实也无大病了，只是遗憾的是她内力全无，如今恐怕已成了手无缚之力的人。

“你为什么回来不与阿景相认呢？”冯素贞望着她问埋藏许久的疑问。

☆、中秋夜

心中像是用刀一下下割开血，疼极了。

她转过微仰着，望着冯素贞有些自豪，“我鼓动封大哥先带着嫂嫂私奔，待他们有了孩再回去，好家伙，那药铺老板也是个厉害的老儿。明得很，于是我与他斗智斗勇……”

冯素贞是知的，关于这三年，天香是避重就轻地在说，她不愿意讲那些自己吃过的苦让冯素贞知，不愿她心痛自责。

“天香……”

中秋那夜，月亮很圆，于一些人而言也终于不必千里共婵娟了。

“我不困。”

“这个才不是，我看惯了朝堂的尔虞我诈，并不想封大哥再涉，还不是我嫂嫂那位老顽固的爹，他直言要他同意二人的婚事，非要我大哥取得功名不可！”

“凭猜测和直觉，三年来，我从未觉得你像这段时间这样离我很近过，我能觉到你就在京城。”

冯素贞听着她眉飞舞生动的描述，渐渐地舒展了眉，面上笑意，溺而温柔。

“你睡吗？”

天香挂着笑容，随即放松了，歪倒下去靠在她的双上，闭着，“好困，你让我靠着睡一会儿。”

冯素贞沉不语，她心中对封南石已经激不尽，她早已在相逢时偷偷把了天香的脉。

“你大哥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能一展抱负也并非坏事。”

冯素贞将自己的外袍盖在她的上，将她牢牢地裹住，随即低望着她，专注而沉迷。

“傻瓜，我都不哭，你哭什么？说来也是我命不该绝，在那年冬天，封大哥上山采药，无意间踩了灵芝一株，经由药铺老板的女儿鉴定发现已有千百年，我的虚弱，正好需要那灵芝补，于是封大哥让我吃了那灵芝。昏睡了几日后醒来竟然可以下床走动几步了，彻底养好病能够下床已经是第二年开了……”

“对啊，所以药铺老板当然不会愿意，封大哥又趁此机会拐了人家的闺女，所以我的病便在生死一线上徘徊了整整大半年，药铺老板的女儿若能偷来一些药材我便吃一些，不能的话我只能忍着痛……”

“那封南石成为新科状元也是你的建议了？”

“因为我还不确定他是否真如传言中的那样坏，我有时候气急了会想那小若真那样坏，我就索离开这里，再也不去他了，从此天涯海角，找到你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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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素贞笑着为她理着发丝，心中却补充，封南石应该来京的，他带回了你。

言罢，又痴痴地笑了笑，“不过，幸好我没有，否则不知我们几时能见上面。那你又是怎样知是我的？”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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