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素贞不知天香所想，只当她是累了，便索随她睡着。

想到此不由得一阵后怕，若那些人真要取她二人命，只怕早已凶多吉少了。

一路二人了山，走过雨后泥泞的荒郊，冯素贞鞋上衣角上早已脏秽不堪，她一路不曾说话，抿着，一脸严肃地想着事情，天香难得与她独，有许多话说，但一时又等不到她开，便索也不再说话，而是靠在她的肩，鼻尖萦绕着她上淡淡的馨香，竟又觉得沉重。

“你担心我，我就不担心你么？”天香严肃地望着她。

冯素贞愕然，说实话这些年过来，她自己都已经忘记自己是需要怜惜的女儿了，天香一手搭上她的肩，仿佛又是昔日那个不着调的闻臭大侠，“你听着冯素贞，往后有本公……呃，本姑娘在，会好好疼你，好好照顾你，我不许你再这样亏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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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将心中压抑的情在昨夜释放，那时候她只是觉得此生一定要让她知自己的心意。

可是她又在往后时常问着自己，天香属于她吗？既然不曾属于，又何谈失去？

天香瘪瘪嘴，在内心回：你有怎么知我从前多重，从前你可没有背过我。

天香在她后独自恼了一瞬，哭笑不得，心中却也认命，这人如今这样开窍已经是对她最好的眷顾，她还求什么，总不能让冯素贞也同男人一般，吵架了不快了立放下一切来哄吧。即便冯素贞肯，她也是不愿意的，她不是那样矫情又不懂得贴人的姑娘。

“你在想什么？”天香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用自己的衣袖为冯素贞拭着额际的汗。

冯素贞笑了笑，她没有言语，眸中却忍不住，

冯素贞侧对着她微微一笑，随即故意掂了掂回，“不会，比从前轻了许多。”

冯素贞笑笑，“我在想，旁的女都随带着帕，可我自与公主相识以来便没有看过那东西。”

冯素贞，到了大石将她放下，蹲下就要看她的脚，却被她拦住，天香将她拽到旁坐下，嗔怪，“你总是这样不拿自己当个女人看，你一路背着我，难不能先歇一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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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素贞是习武之人，又内力厚，虽说是女儿，一路背着天香，不知是心中想的事情太多太专注还是旁的原因，竟未觉得有多劳累。她不由得仔细分析起昨日的事情来，分明那些人暗中一路跟随他，尔后也确实知晓了他二人藏山，却为什么僵持到今早天亮后又离去了？她也曾在山时观察过周遭的情况，地上泥泞却布满脚印，且浅便能看是一群怀内力之人留下的。

天香不屑地哼了，指着不远的一块大石，“你在那儿把我放下，走了许久，歇一歇再说。”

“可是，我担心你的脚……”

必须尽快回去医治，而且昨日淋了雨，为了安全又一直不曾火取，我怕你会染上风寒，得回去吃些防御的药才行。”

于是笑了笑趴在她的背上，拍拍她的肩，“我会不会很沉？”

“有用的……”

背上的人呓语着，在她颈吐气息，她不由得红了脸。

失去总是一瞬间的事情，冯素贞这个女人大概是以往失去过太多，她才会那样张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