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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埋在她的怀中，揪着她的衣襟，泪模糊，她终于说这些话，等了那么久，已经决定放弃的时候她又说了这些话。

天香木讷地开，“可这太突然了……”

冯素贞的目光闪烁着晶莹，她再度拉起天香的手，埋温柔地为她拭手腕上青红的伤，语调轻轻的过天香的心上，“你误会了，李兆廷于我，就像张绍民于你一样。”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你不知这样我……”

冯素贞环着天香靠在石上，等她静静地呼绵长，直至熟睡。

“你还没有准备好么天香？”冯素贞的指腹轻轻刮着她的脸颊，“可我以为当年你来天牢看我，你从刑场救我，你在苏州陪伴我……你这一切的时候，你就已经明白我会有一日沉沦了。”

冯素贞轻拍她的背，柔声解释，“那时我心中对于追杀自己的人尚没有底，我不想让你陷险境。”

会想很多，会舍不得放手么？天香自己的手，轻轻的移开目光。

但至少，她们两人还在一起。

天香的泪不知是何时满了面庞，从她的指走，“可是你为什么现在才说，我当年拆穿了你的份的时候你不说，我去天牢看你的时候你不说，我去法场，你和李兆廷你们竟然……我那时去小树林，我想留你下来，可是你好无情，你把我推给张绍民……”

只可惜天香并没有为此动，她只是眨着，一脸不解，“你在说什么？”

回应她的是冯素贞收的更的怀抱，“我怕，所以天香，你一定要和我一起面对今后的一切。”

“你懂的天香，你一直都懂。”冯素贞修长的手指碰着她的脸颊，让她抬首面向自己，四目相对，眸中是万千柔情婉转。

不论缘浅，只望情。

“可是在苏州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我要走，你为什么都不挽留？”

天香因疼痛缩了缩手臂，却被她固执地握着，“我还是不懂。”

贞为她上了药，抬起，一只手拉过自己脸上的手裹在手心，“天香，你吓死我了。”

天香在她怀中，用力收她的腰，呼着她上好闻的气息，哑声回，“冯素贞，你不怕吗？我们都是女人。”

“天香？天香，醒醒……”

冯素贞为她着药，继续说，“天香，自苏州一别，我很挂念你。”

“是，我真傻。”我真傻，没能陪在你的边陪伴你，才让格开朗单纯的你接了那么多不堪。

也许正是因为同是女人，她们才能这样毫无保留地对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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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她继续哭诉，冯素贞将她用力地揽怀中，哀绝痛惜，“对不起，是我太笨太迂腐，我总是想逃离你，却不知我的心留在你上，逃到哪里都只剩一副躯壳。”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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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使劲摇，“你这傻。”

她没有告诉怀中的公主，她来的路上被人暗自尾随，那些人跟了一路却一直没有动手，她才甩开了那些人极小的一段路程，也许不到天明，她们便会被发现，届时，只怕比苏州城那一次刺杀更加危险，只是这一次还能死里逃生么？

冯素贞的目光那样刻，那样专注，那样情不悔，那样的让天香惊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