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说到最后一张脸已经布满泪，起抹着泪背对着她，一字一句“你怕什么，我如今又不喜你，你说的没有错，我留下来只是看你可怜而已！”

天香握着她的手贴近自己的脸颊，却努力笑着，“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说的这些全都已经过去了，你不必记在心里。欠我的人是冯绍民，可你从来都不是，所以真的没有什么。”

究竟是谁比谁清醒，又谁比谁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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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垂眸轻轻的说着，与其是问她倒不如说问的是自己。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说对不起。可是为什么还是这样喜骗人，冯素贞，你说你何时才肯承认你已经想起从前的事了？”

“对不起……”

离开那方小院的时候冯素贞已经了门去医馆，天香叫了素素简单地收拾了行李。

要天香再像四年前一般若无其事地同冯素贞告别再笑着离去，那真是太人所难了，她不是冯素贞那样能骗人的女，没有那掩盖份去女驸的魄力，所以离别这样伤痛的事能够避免就避免了吧。

一直到天香冲房门冯素贞依旧低不语，泪眶落在地上，她双手遮住睛，无声地仰。

就在冯素贞双眉愈发皱起时，天香却长叹一声，“可是这四年我想了很多，终究是我自己那时不够勇敢，不能全怪你的。”

端午时节，街上行人拥挤，少年与貌的小童并肩走在其间。

“没有发觉你骗我时我觉得你虽然讨厌，但确实又很让我喜。”天香不再往嘴里送东西，转而目光停留在桌面，继续，“后来发觉你骗我，我真是恨死你了，看着你和李兆廷一起走了，我又觉得不甘心，为什么把我骗得那样惨了，你还可以若无其事地同另一个男人去安度余生。”

挣扎了四年之久，很多事她一直都清楚明白。

同冯素贞在一起的时候，她其实很少想家，因为那不过是一座府邸，可离开了冯素贞她才惊觉自己也只有那一座府邸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当然了，也会忍不住在心中揣测，冯素贞回来时发现她已经离开会是怎样的一副神情？兴多一些还是失落多一些？

她终于连假装也不行了，为什么连天香也要着她去面对已经破碎不堪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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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离开冯素贞，此刻最开心的人莫过于天香旁这位素素姑娘了。

“没错，你一直掩饰得很好，我这样心大意的一个人，本来是不该发现的。可是我们睡在一间房里，你知你多少次被噩梦惊醒叫着你爹和李兆廷的名字醒来时我也醒来了吗？你次次为我买的甜都避开我过的杏仁酥以为我察觉不到吗？你对剑哥哥的现连一丝追问也没有我不会怀疑吗？终究是你太小看了我，还是我不值得你用真心相待。”

她总是单纯地以为，只要离开所有问题都会变得简单。

冯素贞闻言双手，摇，“我没有……”

“天香，不要这样。”冯素贞撑着额，神痛苦，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但那些都与天香无关了，她此刻又是闻臭大侠了，想到此用力摇了摇，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许久不在京城，倒有些想念了。

☆、笙别离

好一会儿才自怀中掏一样东西，打开包裹的布，赫然是一只致的竹笛。